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祁少的亿万宠妻 > 第191章 你信我吗?
    她按亮玄关处的顶灯,照亮室内,和走时一模一样。

    “究竟去了哪里?”任竹四处张望着,刚将背包放在鞋柜上准备换拖鞋的时候,垂眸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因为地毯上分明放着文南的皮鞋,是今天穿的那双,他的拖鞋不见了!

    任竹猛然抬眸,朝着四周望了望,他一定回来了!

    立刻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央,轻声呼唤道,“文南?”没有人回应。

    卧室找了个遍,还是没人,那拖鞋是怎么回事?

    直到最后走进阳台,随意的扫了一眼,转身回客厅时,身形顿住。

    那随意的一眼,余光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背对着阳台,嗓音低沉,“阿南?”

    声音极小,但因着室内异常安静,所以听得分外清楚。

    “嗯,我在。”一道凉凉的嗓音传来,淡然的似乎不在意任何事物。

    “回来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呢?”任竹回身,认真严肃的问道。

    文南背对着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边上的文艺小茶几上放着一只高脚杯,以及几瓶红酒。

    “不知道怎么说。”他的回答异常平静,也带着不想多谈的语气。

    任竹朝他缓步靠近,快要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文南出声阻止着。

    “别过来,竹子。”生疏的语气,拒绝靠近的态度。

    “为什么?”她不甘心的问。

    “后来的我们,都已经变了样。”他说的苍凉,仿若有等闲变却故人心的感觉。

    于是,任竹没再抬脚朝前走,眼看他孤单的背影,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尤为尴尬。

    “为什么?”他认真的问出这三个字。

    任竹却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

    “什么为什么?”她不懂文南指的是什么。

    “你是爱上祁墨铧的权势和金钱吗?”他一手端起身旁的高脚杯,将杯中红酒一口饮尽。

    任竹终于明白他口中那句为什么是指什么。

    “你觉得呢?”她将问题反问回去。

    当初的离开,是有说不出的苦衷,如今两人已然回不到从前了,坦白的说远胜过彼此搁浅。

    “权势和金钱,可他并不爱你,你只是他掌心的玩物。”他冷声下了结论,这个结论有点仓促,甚至在任竹看来有点草率。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只是一个玩物。”任竹顺着文南的话接了下去,她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身形一顿,“还有什么想要羞辱的吗?”她冷漠道。

    从没想过,这些话有一天会从文南的口中说出,像是将过往的苦衷变成一道干涸的血痂,在长达一段时间之后,骤然撕开,好让你疼一下。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起身解释道,有点焦急的想要挽留住她。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失去的证人,与你有关吗?阿南!”她快步走上前去,站在他身侧,侧颜清秀,此刻却有种淡淡的忧伤。

    他望着星空,阳台上吹过阵阵冰凉的夜风,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与我无关。”他回应了。

    “真的吗?”任竹再次确认的问。

    “嗯。”他轻声道,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字眼。

    “好,我信你。”她愿意这样相信文南,因为念及过往。

    闻声,他澄澈的眼眸望向任竹。

    “小竹子,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他眼底闪烁着某种光芒,像璀璨亮起的星辰,忽闪着等待回应。

    任竹心脏骤然一紧,有那么一秒的窒息感,让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阿南,我们回不去了。”她目光坚定,将心中的答案如实告知。

    与此同时,她也清楚的看到文南眼眸中忽闪着的光芒一点点陨落消失,最终归于一片静谧无波的水。

    “或许,我应该跟你说一声抱歉,我们错过了。”任竹无比认真的说道,这句该对他说出口的话,藏在心中太久,说出来反而让彼此都轻松。

    “嗯,我懂了。”他微笑,带着苦涩的心情。

    内心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浇灭,是一种怎样的体会?

    这一刻,文南最能体会。

    “你走吧,竹子。”他下了逐客令,要她离开。

    “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文南坐回藤椅里,将单薄的毯子盖在身上,静静望着星空。

    藤椅轻摇着,他意识越发迷糊。

    快要睡着的时候,思绪似乎回到了他们的从前,迷糊中忆起过往,所有画面历历在目。

    “竹子,等事情解决,你会回到我身边的。”他独自呢喃着。

    街上的风,是渗入肌理的凉,拂起任竹的长发,空气中的湿气都钻进衣衫中。

    她环抱双臂,站在街边。

    凌晨一点的街头,没有人影,也没有车影。

    只有任竹孤单的身影呆在街头,脚下积水淹没了高跟鞋一半跟。

    忽而,一道刺眼的远光灯打了个照面。

    任竹一手遮着眼,朝前看去,是那辆熟悉的宝马。

    远光灯忽闪着,明明灭灭,分明就是在恍她的眼。

    车身一转,侧面朝着她,车窗落下。

    是傅少卿一脸的嘲笑。

    “被扫地出门了?”他笑得有点得意,当然其中讥讽的意味更重一些。

    “什么叫扫地出门?”她豁然起身,冲到车窗前。

    “看来祁哥,还是对你太温柔啊。”傅少卿对任竹半夜出来的行为,似乎是有点满意的,总比呆一整晚要好的多。

    “是,比禽兽温柔一点。”她没好气道,顺势开门坐进副驾驶。

    “谁让你坐进来的?”他把控着方向盘,满脸嫌弃的看着任竹。

    “清味不会只让你送我,你还得安全接我回医院!”她说的理所当然的,丝毫不辜负闺蜜的一番好意。

    “脸皮真够厚的你!”他嗤笑着说,“安全带!”

    三个字尾音刚落,车子嗖地一声飞了出去,任竹错不及防一个踉跄,幸亏前一秒就系上了安全带,不然真要撞坏本就不灵光的脑袋。

    “这和带我去坐没有安全措施的跳楼机,有什么区别?”她心跳加速,是被吓的。

    “当然不一样,这是我亲手开的,回去好好伺候我们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