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文学 )
吕布开始慌了。
袁耀完全用了一个更为流氓的招数。不禁想在貂蝉身上流氓。还想在吕布面前流氓……
若是吕布不同意的话。那袁耀就耍了两次流氓。但是归根结底的话。袁耀还是只不过是失了陈到一个将军而已。而吕布。则是要失去四个人。
而若是吕布同意的话。袁耀还是耍了两次流氓。第一个当然还是现在在吕布面前耍的这个。要五万石粮草;第二的话。那就是在吕布他女儿的身上耍流氓。
吕布真哭了。
在他身上耍流氓可以。但是要不就是在貂蝉身上耍流氓。要不就是在他女儿身上耍流氓。这样。真的让吕布很心酸……
内流满面啊。
明君。仁德之主这些话。谁要是再跟吕布说。袁耀是的话。吕布一定要扇死他。
这就是个牲口。可以么。
这袁耀完全就是一个欲擒故纵的流氓把戏。吕布自然清楚。但是。陈到在吕布的手中。吕布自然可以杀。杀了之后呢。吕布还真能看着这袁耀跟自己的小妾还有女儿一起双飞。甚至再加上自己的正妻。翩翩一起飞。
跪了啊。
而且。还要将自己麾下仅存的这四将之一的成廉给咔嚓掉。
即便明知道刚才袁耀那番话与其是说告诉陈到的。倒不如说是专门告诉他吕布的。袁耀定然不愿意陈到去送死。但是就是不退步怎么办。
陈到可以折磨。这是吕布的手段。
而袁耀除了像吕布一样。狠狠的折磨成廉之外。还可以肆无忌惮摸啊……摸严夫人。摸貂蝉。摸吕绮玲。可以摸的丧心病狂啊歪……若是再往深处想一想。那袁耀哪里就是个狼窝啊。要是被蝉儿待在哪儿。待一晚上。那吕布就揪心一晚上啊。
万一袁耀秒变色狼怎么办。
吕布掰了掰手指头。要是答应的话。损失的是什么。是一个价值不高的女儿。还有五万石粮草。若是再加上一点的话。那就是吕布的脸面。脸面这个东西。吕布自然是不惧的。他早就被骂的沒脸了……
至于其余的东西。吕布咬咬牙。倒是也还能接受嘛。
而若是不同意的话。那就是得听着自己的妻妾女儿一起跟袁耀飞。而且还要折上自己麾下四员之一的大将。
这个账。吕布好歹还是算的明白的。
败了。彻底败了。吕布顿时内流满面。恨不得哭泣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纸。
吕布已经感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温侯有何事么。”袁耀就等着吕布这句话呢。听到吕布呼唤。故作样子的转过马头。玩味的笑着。
“袁将军说话可曾算话。”吕布阴森道。这次可不能再掉坑里了。
“我袁耀说话从不算话。”袁耀释然一笑。瓮声言语了起來。看样子。颇为自豪……
所有人瞠目而结舌。“……”
看着众人愕然的目光。袁耀终于反应过來自己错在哪里了。淡定的咳了两声。赶紧向着吕布解释了起來。“我袁耀。从不说话……呸。我袁耀。一定说话算话。”
徐庶尴尬的捋了捋颌下的胡须。看着众人的眼睛。适时地对着吕布说了起來。“陛下说话所言。乃是金口玉言。岂有不真之礼。。”
吕布一脸释然。默默的点了点头。向着袁耀言语道。“既如此。那就请袁将军不要食言。五万石粮草与陈将军交予将军。成将军与蝉儿还有严夫人。还请尽快还回來。”
袁耀点了点头。对此很是痛快。向着吕布言语道。“既然吕将军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食言。只要温侯将五万石粮草送來。那我便将这三人交还与你。”
“你必须暂时不再强攻我等。”吕布加了一条。
“嗯。”袁耀的目光微闪。静静的盯着吕布。“温侯的意思是说。”
“君子协定。”吕布出声言语。顿时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君子协定协定毛线啊。这袁耀就不是一个君子。还办什么君子协定。
“你无权命令我。”袁耀脸色一变。笑话。不送东西就想要让我不出兵。想什么好事儿呢。
吕布脸色顿时变得黢黑。像是锅底一般了。
“你非要拼个高下。”吕布这句话。自然是因为袁耀要出兵攻打他吕布。因此询问的。
而我们的袁耀童鞋。明显对这句话一点都不感冒。向着吕布轻声疑惑的问了起來。“莫非温侯不知。任夫人在我手上。”
吕布哭了。很是心酸的向着袁耀吐声道。
“能不提貂蝉么。”
“你到底要什么。”吕布咬碎钢牙。大不了就再给呗。
袁耀听出來了。吕布现在的牙齿都在打颤。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缓缓地点了点头。向着吕布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淡淡言语道。“温侯。你女儿要嫁给我。难道不送嫁妆么。”
吕布。“……”
吕布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看向我们无辜的高顺童鞋。虽然沒有说话。但是眼睛之中已经饱含了凛冽的杀气。那意思就是。“这他么就是你说的仁德之君。”
高顺看向吕布。一脸萌萌哒。十分尴尬。
“怎么样。温侯可考虑好了么。”袁耀缓缓坐下。向着吕布好奇问道。
吕布眼睛瞪得老大。向着那边的马车扫了一眼。顿时这个心啊。揪揪作痛。然后转头向着袁耀讷讷道。“说罢。要多少。”
袁耀垂下眼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吕布这么聪明。袁耀很是高兴啊。他向着吕布神情萧瑟说了起來。“既然我要迎娶吕绮玲。那温侯便是我的岳父。为了让温侯的女儿能风光大办。温侯不如给我……一万金。如何。”
袁耀试探性的问道。
“一万金。”吕布两眼发直。愣愣的看了袁耀很久。
袁耀看出來了。温侯的表情似乎很是……蛋疼。
“不够。”袁耀很是疑惑啊。“莫非温侯不愿意。难不成要两万金才能风光大办。既然这样。那温侯不如给我……”
吕布的双目顿时从很是木讷变得精光乍现。看着袁耀嗫喏的嘴唇。还有袁耀那准备加码的单纯样子。顿时所受内伤极重。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浓眉一挑。脸上火辣辣的痛。再也不敢沉默。向着袁耀急忙点头道。
“就一万金。”
“成交。”袁耀露出一个猥琐的诡异笑容。
吕布又哭了。
袁耀哈哈一笑。与吕布对视一眼。发现彼此的眼中都是有着一副意味深长的光芒。很锐利。很伤人。
一场政治的交易。就这样不着痕迹的达成了。
吕布暗中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想其实用自己的女儿。还有五万石粮草外加一万金换取貂蝉、严夫人以及成廉的话。似乎……实在是赔了啊。
看着袁耀那张欠揍的脸。吕布的神色又立即变得阴森不已。回过头去看向高顺以及张辽。吕布几乎喷出一口血來。
“温侯。那我便在营帐恭候温侯的大礼了。”袁耀哈哈一笑。向着吕布言语道。“只要温侯将东西全部送來。那我便按照约定。与温侯交换人质。”袁耀的神色突然间变得狠辣起來。“但是。若是温侯骗我的话……”
袁耀回过头去看向马车。媚眼如丝……
吕布的心扑通扑通就跳了起來了。看毛啊。
“定然早日。”吕布的脸上的皮肤一阵抽抽。面色一片狼狈。今日他是彻底的被这袁耀戏耍了。原本说好的是要耍流氓就要一换四。但是很明显。吕布低估了这个世界上袁耀诸侯的脸皮厚度。后世的脸皮究竟有多厚。吕布不懂。是的。袁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皮多厚……
交易达成之后。吕布终于在内伤之下。安安静静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其实一开始吕布是想要整治一下这高顺的。但是思虑过后。吕布终于败了。败在了自己的心上。
快点整吧。要是晚了。万一袁耀摸蝉儿怎么办。
吕布的速度极快。回去之后将之前收拢的曹军所留粮草钱帛收拢一番。却发现。不够啊。
吕布满头黑线。
先前在平舆城中之时。原本想要生擒袁耀。却被袁耀大军压境。一时之间竟然沒有生擒住袁耀。导致大军不得不溃逃败走。如今钱帛倒是凑得出來。但是粮草……实在是有些过于为难吕布了。
吕布满面寒光。
“如今怎么办。”吕布与麾下诸将聚集起來开始商议此事。模样十分的冷酷无情。
“主公。那刘玄德说得好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难道主公非要如此么。”高顺顶风作案。实在是刚直到了一定的程度。在这个时候还跟吕布进谏了起來。
吕布心里会怎么想。尽管知道高顺的对自己忠心不二。但是吕布脾气刚烈。怎么能受到自己妻妾还有女儿全都在袁耀营帐的侮辱。吕布这人别的不说。这个情意还是很真实的。
“高顺。”吕布拳头攥的咔咔作响。看向高顺的目光之中充满了狠辣之意。
“主公。粮草不多。我等可以去上蔡。问刘备讨要。”张辽向着吕布进言道。“现在主公凑不足粮草。那袁耀定然也十分清楚。莫不如多备上点钱帛。先将任夫人、严夫人与成廉交换回來。”
张辽急忙帮助高顺挡了一下。现在这情况要是再内讧。那可就不好玩了。虽然眼皮直跳。但是还是忐忑出声。
“哼。”吕布冷哼一声。对着张辽点了点头。“看來。现在也只能按照文远所说这样了。”
“來人。传使者前往袁耀大营。先将蝉儿等人交换回來。”吕布面色半瘫。郑重的向着张辽说道。
然后吕布一直在抽搐的脸颊骤然厉光乍现。喃喃出声道。“刘大耳。果然是你麾下简雍么。”
“彭。”吕布一拳将旁边桌案狠狠的砸了下去。骤然间哗啦啦东西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