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文学 )
众人全都沉默了。活下來的小兵还真不多。其余的要么就是都尉。要么就是百人将。若是之前的话。冯礼还能够聚荣大家。毕竟他怎么说也是校尉将军。但是现在不行了。
因为冯礼官降三级了。现在的他也就是一个什人长。跟着他还有什么前途呢。
看着众人的沉默。冯礼嘴角之上若隐若无的苦笑浮现了出來。树倒猢狲散。他早就应该明白的。只是他不知道最后能够和他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到底要几何。
冯礼看着那些个还站在原地的。沒有后退的。就算是他冯礼的兄弟了。其余的有迟疑的。更甚之有退后的。冯礼也不想去记着他们了。把几个一直坚定站在他身边的人记在了心中就足够了。
“你们一个个都是势利眼吗。”边上的副将突然开口了起來。站出來指责着众人。
“恩。”冯礼倒是对此人刮目相看了起來。冯礼的这个副将也是一个投机分子啊。沒想到在这个时候他却是帮着自己说话了。
不过冯礼却沒有开口。他在看着他的这个副将的表演。
“将军待我们不薄。不过就是现在虎落平阳罢了。必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的。你们想想有几个校尉能够被袁尚公子知道的。”这个副将打着的主意。那便是现在的冯礼虽然失势了。但是怎么说。那也是在三公子袁尚面前漏过脸面了。以后还怕不能高升吗。
升三级和降三级。不过就是三公子一句话罢了。
“呵呵。”冯礼还是沒有开口。他也是看出了副将的想法了。他不感动。但是同样若是他真的东山再起了。也会拉一把这个副将。怎么说他也是雪中送炭过。即便这个碳连一天都烧不到。
被这个副将这么一说。其他的将校也是点了点头。还真的就是这个道理。一个个看着冯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至于这个冯礼的副将。他的本意不过就是拉绒人心罢了。
这个袁三公子。对冯礼可不会有好脸色的。从当初冯礼把他留在了夏城之中。后來袁尚公子带着手下到夏城开始。
他就知道这个冯礼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冯礼倒霉了。那么他的机会就來了。
若是能够和平的接过冯礼的权利那是最好不过了。何必要冷嘲热讽。最后不欢而散呢。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冯礼。冯礼在哪里呢。”就在众人还在冯礼的营帐的时候。从营外传來了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
“将军。营外有一个自称是三公子府上的人要见将军你。”营外一个传令兵走了进來。看着冯礼。询问着冯礼让不让那个人进來。
他冯礼现在的营房几乎就是不设防的。冯礼还沒有开口呢。那边的自称三公子府上的人就已经入了营帐了。
一进入营帐之中就闻到了一股药味。再加上这营房本來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一帮大老爷们待在一起如何会好闻啊。
这个使者进入营房就直皱眉。用手捂着了自己的口鼻。一副嫌弃的样子。
“你就是冯礼吧。”这个袁三公子的手下居高零下的说道。
“末将冯礼见过大人。末将身上有伤。不便见礼还请大人见谅。”冯礼虚弱的说道。
“來人啊。还不给大人看座。”边上的副将倒是十分的会做人。准备让手下给这个袁三公子的手下看座。
“行了。行了。”这位大人可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在这个营帐之中待下去。如何会坐吗。
“來啊。进來吧。”这个大人挥了挥手。身后來了几个郎中模样的人物。
“大人这些是。”
“哼。算你走了狗屎运了。少将军说。你这是为了少将军府受伤的。所以特意到邺城之中找了几个最好的大夫给你看伤。”这个大人冷嘲热讽道。
“恩。”冯礼原本那死灰的眼睛亮了一下。难道真的像副将所言语了。在袁三公子面前露过面之后。三公子就会想起來他了。
“还有少将军说了。最多半月就让你官复原职。这里是手令。到时候让你听从调令。”
冯礼那是喜出望外啊。真的是走运了吗。
一众冯礼的老兄弟也是在为冯礼开心。就算那些个墙头草也是一样。毕竟冯礼和他们更加熟悉不是吗。这次和管统一战。可是死了不少人。好多位置都空缺下來了。若是让他们重新整备兵马。编制在这里。那些个位置还不是他们的吗。只有一个人却是面色有点不好看了。
那就是冯礼的副将。他的眼珠子在转着。
原本想着冯礼此般必然逃不过去了。冯礼被撸掉了。那么这个夏城校尉自然就要落入他的手中了。谁知道。他刚才的客套的话语竟然成真了。这个冯礼当真让少将军看上了。
“末将必然不辜负少将军的期望。”冯礼心中还是有一股热火的。冯礼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但是同样。他也是一个寒门卑微的武将。想要往上爬。在河北却是成不了事。只能变得圆滑。若是此般袁尚不再用他。他最多觉得命该如此。可若是袁尚真的用他信他。他必然能够成为袁尚的左膀右臂。
“好了。我先走了。”这个大人可是一刻都不愿意多待了。就准备离开了。
“我送送大人。”边上的副将立刻迎了上去。
这个少将军的手下离开了。营帐之中冯礼的那几个兄弟却是真心的在为冯礼开心“将军。我就说吗。将军必然能够高就的。怎么可能就这般的被冷漠了呢。”
“是啊。将军。我们还想着跟着将军你打仗呢。”冯礼虽然人投机了一点。但是对手底下的将士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在面对管统近乎他夏城守军一半的人马的时候却还是死战了。
“诸位兄弟看得起我冯礼。我冯礼必然也不会辜负各位兄弟的。”冯礼也是笑眯眯的说道。
他从手下接过了手令打了开來。这一打开。脸上的笑容却是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