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死在她面前,她无论怎么叫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样永远闭上了眼睛。
醒来时,她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双手紧揪着被子,呼吸急促。
还好,是梦。
连忙侧头,朝身边的位置看去,发现他不在身边,她的瞳孔缩了缩。
他不是说抽烟吗?怎么她睡醒一觉他还没有回来。
掀开被子,她急急忙忙的下床。
她心里虽然很想和他在一起,但现实是不允许的,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仇恨。
再说他也不可能爱上她,他未来的老婆注定了是那个耀眼的伊兰心。
怎么比都比不过她。
开了卧室的门,酒店的总统套房就是大,客厅里的摆设就像是半山别墅的那样。
厅里只开了一盏鹅黄色的灯,有些昏暗,但也能清楚的看到,男人那么冷的天,半裸着。
靠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还有酒味。
桌上的烟灰缸上都是满满的烟蒂,还有未喝完的酒。
烟味很浓,很浓。
他到底是抽了多少烟,有那么好抽。
司徒小小光着脚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小手轻轻抚上他的俊美的脸颊,他还是如当年第一次见面那样好看。
他那如雕琢般的轮廓,深邃不见底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唇微薄而性感,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不亏是她看上的男人,手指在他的薄唇上摩挲着。
都说薄唇的男人同样也是薄情的。
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倾身凑上前去,唇吻在他的薄唇上。
停了一秒就抽离了。
爵言希早在她开门的时候就惊醒了,他只是觉得烦躁在沙发上坐着。
一边抽烟,一边喝酒。
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睁开眼眸,看见女人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蛋,深邃的眸里带了一丝柔情,他抬起大手,轻抚上她白皙冰凉的小脸。
薄唇微启,淡淡笑道,“怎么不睡?出来偷吻我。”
司徒小小抬起长睫看向他,杏眸里闪烁着少许泪光,吸了吸鼻子,噘着嘴道,“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吻好吗?你不在我睡不着。”
爵言希对她今天的反常都看在眼里,他不知道她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他也知道他父亲是绝不允许他娶她进爵家的大门。
可是。
他想把她禁锢在他身边,一步都不想离开。
虽然这很自私,但他就是不想放手。
“呵呵,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爵言希难道一次由着她的性子点头说道。
他话音刚落,她又凑上前去,主动吻住看了他的薄唇。
这女人很不对劲啊。
这么主动,很少见啊。
她忽然从他薄唇上推开,细长的指尖,轻轻往他赤裸结实的胸口上戳了戳,“跟你接个吻,你能不能专心点,真是的。”
说这话时,她微噘着小嘴巴,模样透出一丝娇嗔,一丝小女人的妩媚。
这是他很少才能见到的。
他只是觉得她今晚有些反常而已,心思都在想她到底是怎么了。
司徒小小不会告诉他,她做噩梦了,梦见他死了,就死在她的面前。
她怕,很怕。
她恨他父亲,也有些恨他,可是她就是放不下他。
作孽的是他父亲,不过他也有错。
错在他不该一开始就骗她,把她的心都骗走了,又把她给甩了。
还把她的爸爸害成这样子。
爵言希喉结一动,垂在身侧的大手,迅速抬起按在她挺翘的臀上,用力将她摁向自己,大掌滑进她的里面。
她里面连内裤都没有穿,真空上阵。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就让他情难自禁,让他有了反应——直接硬了。
在半山别墅,伊兰心直接脱光在他眼前,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硬不了。
可能。
他真的中了她的毒,太深了。
男人的大掌还按在她的光滑的翘臀上,她柔软无骨的小手,顺势牢牢抱住了他的脖子。
见男人关键时刻不吻她,她急了,也顾不得矜持,再一次吻住了他。
她今晚就是单纯的想要他。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爵言希。
以后,可能在他身边亲吻他的就是伊兰心了。
想想就觉得心口闷闷的。
她吻得又急又快,胡乱的啃咬着,粉嫩的小舌大胆的窜进他的唇齿里,想要急切的与他纠缠在一起。
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她的主动,让他喉咙滚动的厉害。
爵言希很享受她的主动,吻他的同时,司徒小小的小手从他的胸膛,一路往下。
浴巾一扯。
早就肿胀的地方,突然被她一握,小手握住了他的灼热。
她的动作很迅速,将“快狠准”诠释得淋漓尽致。
爵言希狠狠一震,瞳仁一缩,气息喘的厉害。他下意识地想要把她的小手扯出来……
“你别乱动,断了我可不负责的!”
可他的手刚刚捉住她的手腕,就听见她冷飕飕地地冒出一句。
司徒小小退开他的薄唇,恶狠狠的威胁道。
量他那个胆也不敢乱动,那是他的命根子,哪敢真的动。
爵言希果真怂了,顿时就不敢再动了,连在揉捏她的翘臀的手也一并停了下来。
断……
这个可真的开不得玩笑的。
“小小……你……想……干嘛?”深暗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惊人的欲望,嗓音暗哑的问道。
司徒小小抬起眼眸看着男人,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薄唇,嗓音轻柔魅惑的道,“想干——你。”
爵言希“……”顿时风中凌乱了。
让他静一静,静一静。
他胸口一震,身体,因为她的这句话,全身的欲火全部朝小腹方向聚集。
“你想——干我?”他嗓音,哑的厉害。
司徒小小咬唇,冲他魅惑一笑,也没有回答他,直接用行动证明。
唇瓣从他的脖颈,胸膛一路吻着向下。
腹肌然后……
她张口,低头含着了……
“小小!”爵言希倏然大喝。
她的唇瓣才刚刚触上“它”,然后整个人就被他慌乱的捞了起来。
司徒小小蹙眉,眨巴着双目不明所以得看着额头渗出薄汗的男人,“不喜欢?”
爵言希觉得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她的举动真的让他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