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想高攀穆家大少爷这个大树,她还是做野鸡的命好了。
“趁我们还没有什么关系,你以后还是不要我这里了,真的。”迟忆安的态度忽然就冷了下来,严肃的对穆曦之说着。
抽回自己的手,坐起身,逃离了男人的怀抱,自顾自的在一边坐着。
“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你说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迟忆安你再说一遍!”男人的嗓音瞬间冷了下来,俊脸瞬间黑了黑。
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抬高,冷声问道:“迟忆安,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眼眸窜出了两窜小火苗,周身散发着冷意。
迟忆安秀眉一挑,睁着大眼睛,带着些怒气道:“你要我说十遍还是这样,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炮友关系!”
对!见面就上床的不是炮友还能是什么关系!
卧槽!
迟忆安差点就要爆粗了!
穆曦之的脸,这下是黑透了,漆黑的眸子,冷锐的锁着她:“迟忆安,你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你还想和上次那男人在一起吗?”
上次的男人,子墨吗?
“穆少,你怎么这么搞笑,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女炮友是算。”迟忆安像是还不够刺激他一样,又加了一句,“上次那个男人还不错,可能我会跟他在一起。”
穆曦之眸色幽沉幽沉。
她确实没有口头答应做他女朋友,可那一晚,她的每一个热情回应,都在告诉他,她是愿意做他女朋友。
她宁愿喜欢那个他所谓私生子的弟弟,也不会喜欢他吗?
“迟、忆、安!”穆曦之咬牙切齿。
他的胸膛,像是被投进了一枚炸弹,仿佛随时都会被引爆,“你敢玩弄我的感情?!!”
这话,让迟忆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是眼眶泛红,“穆少,你一个有未婚妻的人来玩弄我这个被未婚夫抛弃的女人,到底是谁玩弄谁?”
还真是好笑,她玩弄他,也说的出口。
果然,跟他妈一个鸟样,擅长不要脸。
有其母必有其子。
绝了。
“迟忆安,在你眼里我们的关系就只是炮友,你就是这么作践自己的?”
“对啊,第一次在酒吧我们在一起后,以至于以后每次都是为了生理需要,和你睡,我就是这么贱,你妈说地挺对的,我就是一个贱人而已。”
迟忆安眸底透着对他浓浓的厌恶和自嘲。
自嘲自己每一次都对他情有独钟,自嘲自己每一次都在贪恋他温柔。
不过,好在时间短,不是上一次的六年,对这段感情也没到要死要活的节奏。
早散早好,罢了,有些人注定不是自己这辈子的良人,那就提前抽身出来。
不让自己陷得更深。
穆曦之死死的盯着她,目光漆黑就像是两个大黑洞,阴云密布。
他忽然冷声道:“好一个生理需要,迟忆安,你真的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迟忆安拍开男人的手,指尖收紧,嘴角努力的维持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各取所需,穆少不会不知道吧。”
好一个各取所需,迟忆安!
你真是够狠!
穆曦之被迟忆安的话给气得不轻,真的,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玩弄他的感情!
迟忆安是第一个!
男人笑了,但笑意却完全不达眼底。
浑身冒着冷气。
忽然,穆曦之整个人往迟忆安身上压去,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
“穆曦之,你你你想干吗?”迟忆安慌乱无比,大白天的想干吗。
强jian么。
穆曦之单手抽开领带,一粒一粒的解着身前的衬衫扣,脱完重重的甩在地上。
然后,“哐当”一声,就把身上的皮带也随之抽了出来,也重重的扔在地上。
迟忆安眸光颤了颤,往沙发边上滚了滚,还没来得及滚到地上,就被男人扯了回来。
男人反手抓着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上方,单手落在她的胸前,“嘶拉”一声,她的衣服就碎成一片一片抹布一样。
被他嫌弃的扔在地上,接下来是裤子,其实就是上班穿的短裙而已,最后,也是也成了碎片。
迟忆安还在傻愣没反应过来,身上一凉,就只剩下贴身衣物了。
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
她瞪大眼睛看着男人,“穆曦之,你这个混蛋!你滚啊,你要做找你未婚妻去!”
“你都说我们是炮友关系了,我现在要做,你不应该满足我么?”
穆曦之说完,黑压压的身影,如恐怖的乌云,骤然压下,唇上传来疼意。
迟忆安胡乱蹬的脚被男人死死控制在身下,铺天盖地,带着火气的吻,汹涌落下。
她别说是挣扎了,全身连动都动不了,被男人吻得连喘的空隙都没有。
眉头越拧越紧。
穆曦之的每一个吻,生猛的都像是要将身下的女人吞入腹中,完全没有半点怜惜和温柔可言。
男人迫不及待的撕掉了两人最后的贴身障碍物,抓住女人的手,十指紧扣,抵在她额头的两侧。
“穆曦之,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不做啊!”迟忆安扭着身子,双眼泛红的看着男人在她身上每一处都吻。
她恨死她这具身体,抗拒不了这男人的挑逗,浑身所有的毛孔都在张开,疯狂的呐喊着。
要眼前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里!
她此刻想要他!
很想,很想!
“唔……嗯……”
听到她的呻吟声,男人性感的喉结一滚,就像是一头更加凶猛的野兽,更加尽情索求着她。
迟忆安感觉懊恼极了,明明不想要他,却偏偏还爱上和他上床的感觉。
男人挺拔的腰间又重重一挺,狠狠地撞在她身体里的最深处。
迟忆安一下子脚趾头都发麻了。
她几乎承受不住这么疯狂的穆曦之,上次在c国吃了药,他都没有这么疯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