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嫁给亲爹死对头 > 第85章: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江念瑜的才女头衔虽然有水分,但真材实料还是比安若竹多多了。

    万一她到时候被激得有了斗志,临场做出更多优秀的诗,而自己为安若竹准备的存量却不够了怎么办?

    所以,还是要多准备一些。

    只要她背得够多,江念瑜就赢不了她!

    什么?诗太多了背不下来?那说明还不够努力!

    没有背不完的诗,只有不够勤奋的人!

    安若竹正在矜矜业业地画画,画好一幅,便摆足了架势喷上一口茶,然后……那幅画就被糟蹋了。

    画着画着,不知为何,她身子突然就打了个哆嗦,心底总有一种毛毛的感觉,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似的。

    她禁不住抬眸偷觑段则行,就发现他依旧专心伏案,下笔有神,根本没有看她。

    她禁不住想,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吧。

    不久之后,安若竹就发现,自己的这个预感,不是错觉!

    不知道画了多久,安若竹的手软了,腮帮子也一阵阵发酸,说实话,她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她这辈子就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可是,看着自己最新的一幅画,依旧进步甚微。

    一个月的时间,她能练好吗?

    而且,除了练这个,她还要再练其他两个项目呢。

    而她却连段则行打算教她什么都不知道。

    安若竹倒是很想问,但又怕他说自己不够专心,三心二意,便只能作罢。

    安若竹也没敢歇太久,又要重新拿起画笔,段则行就大发慈悲地开口,“画了那么久了,多歇一会儿吧。”

    安若竹闻言,简直又要感动哭了。

    看来他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有玩命儿似的压榨她。

    但她还是很坚强地说:“没事,我不累,我还可以继续练!”

    勤能补拙,笨鸟先飞,要怪就怪她以前不努力!

    现在时间那么紧急,自己还怎么能歇呢?她要不眠不休,继续努力,让人士别三日就刮目相看!

    安若竹在心中疯狂给自己打了一番气,没想到,就听段则行悠悠道:“我是说,画画先放放,先过来学一学这个,换换脑子,正好你也不累。”

    安若竹:……??

    所以,什么多歇一会儿,都是假的!

    他有良心?不压榨自己?不存在的!

    安若竹满脸幽怨地望着他,但还是慢腾腾地从书桌挪到了饭桌前。

    段则行看到她那副幽怨的小表情,差点又没绷住笑出声来,不过好在,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昭亮已经将左右两边的两沓信纸都整理好了,段则行直接拿了过来摆在她面前。

    “花朝节的比试,最离不开的一项比试应当就是斗诗,我不知道你的诗文水平如何,但想来也不怎么样。”

    安若竹:……

    虽然这的确是事实,但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段则行看着她那憋屈又忍耐的样子,又是一阵忍笑。

    他以手抵唇,轻咳一声,继续道:“喏,这是我为你准备好的一些诗词,你都背下来,也不多,每天背几首也就能背完了。”

    也不多?

    每天背几首就能背完了?

    安若竹飞快地翻看着那些诗词,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都麻了。

    每天背两首和每天背九首都可以统称为“几首”,所以他的“几首”,直接就是九首?

    每天背九首,听起来似乎也并不算难。

    但难就难在,她背完了之后会忘啊。

    她不仅要每天背诵完成,还得是熟练背诵,更要每天反复回头巩固,光是想一想,她就觉得脑子要炸了!

    安若竹哭丧着脸,“我要是背不完呢?”

    段则行耸耸肩,“背不完也没关系啊,最多就是在台上被你的对手打得落花流水,也就是丢些脸,出些丑,受些难堪,遭些笑话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安若竹:……

    狠还是他狠,这一句句都像是刀子似的,精准无误地扎在了她的心口上。

    她艰难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背!”

    不就是一些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那么聪明伶俐聪明绝顶聪明睿智冰雪聪明……难不成还搞不定这区区几百首诗?

    想想,他没有让自己作诗,只是让自己背诗,已经很庆幸了。

    这么安慰了一番自己,瞬间觉得好受多了。

    安若竹怀着沉痛的心情读起了第一首诗。

    她现在看的,是段则行从记忆中誊抄的那一份,安若组刚读了第一首,瞬间就是眼前一亮,心中升起了一股惊艳之感。

    她虽然没啥作诗的天赋,但判断一首诗好不好她却是会的。

    当然她也说不出来具体究竟哪里好,但只是读一读,她就能感觉到,这首诗写得很好。

    她又继续往下翻,就发现每一首诗都十分惊艳。

    安若竹禁不住朝段则行投去了难以置信的目光,“这,这些都是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出来的?”

    别说是这么短的时间写得出来这样的作品,便是给她十天半个月她都憋不出个屁来。

    人与人之间,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

    段则行面上露出两分矜持,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这个功劳认在了自己的头上。

    为了让这件事听起来多些可信度,段则行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道:“这些作品,应当都是我以前所作,我的脑中总是会时不时就冒出一两句来,方才我一提笔,那些诗句就很自然地流泻出来了。”

    安若竹闻言,果然觉得更加可信了。

    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一下写出那么多让人惊叹连连的诗作?

    这样的人或许有,但肯定是凤毛麟角。

    他的这个解释就可信多了。

    人的记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他现在记忆尚未恢复,但会偶尔记忆起一些过往的零碎片段,也是合情合理的。

    安若竹有些迟疑,“这些都是你的作品,你真的愿意把它们都给我?

    到时候我在场上比赛的时候用了这些作品,以后大家就会认定这是我作的了。”

    段则行看着她,语气很是理所当然,“你是我妹妹,我把自己的作品给你怎么了?”

    安若竹闻言,眼神不觉微微闪烁,心中也不由生出了一股心虚和愧疚之感。

    她略有迟疑,支吾开口,“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我不是呢?你还会这么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