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看见黑三看到神龛里的东西之后,显得无比震惊!
黑三整张脸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甚至恐慌!
他甚至不敢相信,缓缓朝着前面走了上去。
到那神龛面前,再次确认了里面供奉的东西!
“供奉的居然是……干尸!”
他手里的电筒仔细一照,我们三人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神龛之中,略显暗淡。
不过也能看得清,里面供奉的分明就是巴掌大小的一个婴儿。
只是已经干枯了!
我看到那干尸的身体皱巴巴的,就像咸菜疙瘩。
婴儿的脑袋很大,身体却像是拇指大小的虫子一样。
婴儿已经干枯了,早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孔,全身上下沾满了灰尘。
等到我稍微靠近几步,发现这婴儿的身体都长满了黑毛。
“这家伙……太恐怖……太邪恶了!”刘薇缩在我身后,只看了一眼。
尤其是当她看到那干尸的一双眼睛,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
她靠在我身后,不敢再多看一眼。
就好像那个东西随时都会活过来一样。
黑三也被吓了一跳:“这要是一般的阴物,或许没什么。普通的阴物只要沾染了死亡的气息,便可以对活人产生不同的影响。”
“但是这干尸……”
黑三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这才继续开口:“这个东西……一般人还真不敢供奉,以鬼婴来成为供奉的阴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可惜了……”
“要供奉这个东西,这人的命格可不一般,不只是供奉那么简单。”
黑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越来越不可思议了。
“据我说知,我认识的干这一行的人当中,也没有几个敢在家里供奉这些小鬼,这些玩意儿是要人命的!”
黑三告诉我们,这小鬼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养的。
想要供奉这些东西,不仅仅需要鲜血,甚至还可能用自己的命来献祭。
因为鬼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般人敢招惹的。
能够被制成这种小鬼的干尸,也不是一般的尸体能够制造的。
黑三这才娓娓道来,当年他差点儿因为沾染了这个玩意儿小命不保,那个时候年轻气盛,总想什么事情都尝试一下。
当时,有一个客人好像打算向黑三定制一样东西。
这个东西不是别的,就是小鬼,用行话来说,就是干货!
黑三当时听到那句话,一脸震惊,毕竟想要养小鬼的人,摆明了就是破罐子破摔。
那人开的价格很高,几乎是六位数往上走,黑三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他本来打算拒绝的,但是听到那个价格之后,黑三心动了。
他铤而走险,准备去找这些东西。
然而没想到,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黑三的命格才彻底发生了改变。
原本想要做阴物这一行,以黑三的命数,也是绰绰有余了。
可是没有想到,自从接了这个生意之后,却一落千丈。
命格缺损,最后差点儿死无葬身之地。
当时黑三千辛万苦找到了制造小鬼的材料。
那是一个刚出生才几个月大的婴儿,因为被活活给掐死了,所以怨气很重。
被人制成了干尸。
黑三现在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干尸制作的过程,实在是很残忍。”
黑三沉默了半天,告诉我,那婴儿死了之后,本来就怨气极重,显然不能投胎转世了。
那些人甚至还会用一些很残忍的办法,将尸体的内脏取出,然后塞入一些水银、朱砂、符咒等。
再用黑狗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
最后风干!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想要获得小鬼的力量,还必须要用请小鬼的活人生辰八字来认主!”
“不过……和鬼进行交易的下场,可想而知!”
黑三面色阴沉,“而且这个小鬼……”
“不一般!”
黑三的脸色蜡黄,指着神龛里的干尸,“我们看到的这东西根本就是用十二种毒物的血来浸泡供奉的。这玩意儿……”
“你怎么知道?”刘薇不以为然,“莫非这玩意儿你还能听到它说话?”
黑三指着神龛里那干尸前面的供奉品。
上面分明摆着一个青瓷碗,里面还有不少凝固的血液:“你看这是什么?”
“一般的人只需要用酒杯大小的容器供奉就行了,只是这东西……”
“每次需要用一大碗血来供奉,而且干尸前面还会用这十二种毒物的牙齿来作为献祭品。”
果然,我和刘薇仔细上前查看,就在那碗旁边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牙齿,已经被血染透了。
“这真的是……那个李晩的住宅?不可能吧!”黑三说到这里,完全不敢相信。
别说他了,我和刘薇也觉得很蹊跷。
这件事情,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
而就在我们的注意力落在干尸身上的时候,黑三突然喊了一声:“什么人?”
“你别吓我。”刘薇反应过来了,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
好在我及时扶住了她。
“你看到什么了?”刘薇回头一看。
黑三警惕的看向大厅里:“有人,这里面有人!”
“什么人?我怎么没看到?”我和刘薇对视一眼,却也没有什么发现。
黑三突然示意我们不要说话,他的脸色一片蜡黄。
看得出来黑三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大厅里一片死寂。
我几乎能够听得到黑三急促的呼吸,我还以为黑三是因为刚才那干尸才产生的恐怖情绪。
没有想到,安静几秒之后,果然有一阵很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嘻嘻!”明显是小孩儿发出的笑声。
这一次,我们三个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就回荡在整个大厅四周,但又像是从楼上传来的。
接下来传出来的动静,就像是有一个小孩儿在我们身边不断撒欢,而且逃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那笑声很快就到了楼梯口这边,紧接着传来了下楼的声音。
每走一步,显得很艰难,而且声音也弱了不少。
“下来了。”
刘薇指着楼梯口。
那小孩儿一步步从楼上下来,我的心都悬到嗓子眼儿了。
但是眼见要到楼梯口最底下,那动静却突然消失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奇怪,那东西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