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医院门诊楼二楼东侧一间房间挂了中医内四的牌子后,张生算是正式挂牌行医,但几天下来,根本无人问津。
张生虽然不在意这个,但作为军医下来,如果不能作出什么名堂,可就要令很多关心自己的人失望了,比如对自己寄以厚望的老妈。
秦玉霞在旁宽慰,说您这个科目刚上,不能急,只能慢慢来,等有了口碑,来看病的病患才会认你这里,起步阶段,我帮您想想办法。
跟着老大爷来的还有位年轻少妇,总和秦玉霞嘀嘀咕咕说什么,张生耳朵极为灵敏,听得到她们说话,原来少妇是这位秦大爷的女儿,对堂姐秦玉霞的行为很不满意,根本就不信中医能治好糖尿病,又说我爸糖尿病本来就是初期,症状很轻,县医院那边都说了,注意饮食,吃药养着,慢慢就能控制,你非把他拽过来折腾他干嘛?
品着秦大爷脉象、气象,听着秦大爷说他的病症,张生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秦玉霞也没在意,以为只是常规检查,答应一声,领着秦大爷出了屋。
“我爸呢?”秦女士心里有火气,语调也不怎么客气。
他不想说什么,秦女士偏偏不放过他,转头说:“姐夫,你说说,刚才跟我怎么说的来着。”
幸好,张生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对秦女士道:“大姐,关于秦大爷的病,我有点新发现,咱们等等血清结果吧。”
秦女士听到老父亲被拽去验血,以为又是为了收费,不由得更来了火气,说:“本来就是糖尿病,有什么可验的?你们医院穷的就差这点验血钱了?”
张生却是不为所动,语气极为平和的道:“是这样,秦大爷呢,我怀疑患了燥证中很特殊的一种,也就是西医所说的干燥综合症。”
鲁敬业也微微一怔,问张生:“确诊了吗?”对于普通人来说干燥综合症属于比较偏门的病症,但对于医生们来说,临床上并不罕见,发病率挺高,但是这个病如何界定就是国际标准都很含糊,而且病因各方面从西医角度都在探索中,也没有根治的良方。
总之这个病本身不会致命,但却是健康的真正杀手,会使身体慢慢衰落、死亡。
“不可能吧?县医院老刘说我爸就是糖尿病。”秦女士不怎么相信,打量着张生,心说这小大夫就是为了骗钱胡诌吧。
秦女士呆了呆,确实,不想花冤枉钱,,找的熟人,老刘听了症状,简单检查了检查下的结论。
鲁敬业默不作声,干燥症最初期的话,他也不好判断,甚至没有几个月的观察,这个世上怕没有医生能确诊吧?
正说话间,秦玉霞陪着秦大爷回来了,也拿来了血清检查结果,速度挺快,肯定是插了队。
按照国内标准,这是干燥症最主要指标,当然,还要符合其他几个次要指标才能判定其是干燥症。
所以说,这个病症,其实确诊是很困难的,不到中后期,基本没办法确诊。
秦女士又向鲁敬业看过去,鲁敬业仍然默不作声,隐隐的,也不大相信张生的判断,毕竟,秦大爷只是符合干燥症症状中两三个标准而已,就这么武断的判断为干燥症,也就中医做得出来了,完全不科学,也没什么原理解释,完全靠这个大夫的经验。
张生笑了笑:“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回家后一定要注意老人家的身体健康指标,我估摸着,过不几天,老人家就会眼干,甚至可能吃干点的食物都吃不下,要靠水才能送下去。”
秦大爷一直不怎么说话,这时却诧异道:“小英,我看就听这个大夫的吧,不用过几天了,我这两天眼睛就干的厉害,本来还想和你说,来医院顺便买点眼药水。”
“是干燥症。”鲁敬业终于下了判断,对秦女士点了点头。
至于县医院的老刘什么的,那是提也不用提,什么东西,我爸要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非告你医疗责任不可。
鲁敬业叹口气,说:“很难根治的,这个病,到了后期会很麻烦。”
张生琢磨着说:“如果是中后期,确实很难根治,但是咱们发现得早,我有几味中药,对老人家的病情会很有帮助,长期服用的话大概有七八成把握可以痊愈。”
潘玉霞在旁边道:“我们张主任医者仁心,哪能和你计较?”眼见这个刻薄刁钻的堂妹对主任心服口服,自然觉得大有面子,心里更琢磨,看来主任可不知道还有多少本事没使出来呢。
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鲁敬业心里叹息,活的年岁长了,什么奇人奇事都能见到,医院里有传言说他的师傅是国医圣手,他还治好过部队首长的病,据说是从卫生局传出来的,看来,倒不见得是空穴来风。
张生笑着点点头,对这位鲁大夫,倒有几分好感,不是嫉贤妒能的那种人,追求的是学术,这点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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