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奎特若有所悟,“啊……”
张生想了想,对佛格西太太说:“夫人,您请跟我来。”
张生让佛格西太太换了特制的针灸病服趴在床上,伸手在她腰背部揉按,问着佛格西太太的反应。
张生手一伸,五指间夹着数根亮闪闪的银针,随后就见他的手在佛格西太太的身体上悬空一抹,手上银针已经消失,十几根银针,精准无比的落在佛格西太太的委中、命门、阳关、大肠俞、合谷等穴,随后张生按次序慢慢捻动。
其实张生平素自然不会这般卖弄,这样落针,便是有他运气加成,效果也不是太好,现在的表演只是给这些多尼亚人看的,叫他们以直观的感受感觉针灸术的神奇。
看着张生落针的方位,奎特恍然,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你,你这是针灸吗?”佛格西太太含含糊糊的问着,然后,便觉困意袭来,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不一会儿,发出了震天的呼噜声。
两个女佣忙都恭敬的答应,实则又哪里敢跟夫人说了?
奎特大喜,教授大人这是给自己机会补救呢,以后说起来,佛格西太太的腰伤被治愈,自己也有寸功。
张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话筒那边是甜美的女音,奥尔芭**语特别好听,“老师,穆鲁先生被我们接来了医院,但是齐卡维院长说,刚刚接到警察局的电话,不许我们收治他。”
想了想,张生说:“你把电话给齐卡维院长。”
嗯了一声,张生挂了电话。
张生留下奎特、佛格西太太在诊室,自己则回了办公室,不大一会儿,齐卡维院长就敲门走进来。
齐卡维关上了门,就好像担心人监听一样,来到张生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说:“我想,当局可能怀疑他和反对派的人有联系……”
来到非洲,才能感觉,新闻里那些残酷的事情,现在距离自己很近很近。
很快,拉马丹就接通了电话,张生笑着说:“拉马丹局长,我是第三公立医院针灸中心的张生。”
张生说:“是这样的拉马丹局长,我呢,刚刚收治了一位病人,叫做约瑟尔穆鲁,但是我听齐卡维院长说,治疗他的话,会给您的工作带来不便,对吗?”
张生琢磨着说:“既然奥马尔很早就离开了家庭,我想他加入激进组织并不是受到穆鲁先生的影响,而作为医生,我很难看着病人在我眼前死去而不施救,您能理解我吗?”
张生挂电话,对齐卡维院长点点头,齐卡维院长笑道:“拉马丹局长是把您当成了好朋友。”
齐卡维院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位市长夫人他当然认识,但是市长夫人什么时候养成敲门这种很礼貌的习惯了?
张生无奈,但入乡随俗,也没有办法。
一觉醒来,佛格西太太只觉得神清气爽,不但腰不痛了,甚至整个人都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心情大好,立时也知道,这位来自中国的医生,实在有神奇之处。
齐卡维心里苦笑,连连点头答应,瞥了张生一眼,心说这位少校先生,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啊。
张生对他微笑点头示意,齐卡维院长心里这才舒服了些,中国的少校,就是比我们的总统妹妹有涵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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