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生打电话,没找到阿德耶总统,想来是为了最后的胜利,阿德耶在部署其军队对叛军残余势力进行最后的一击。
国民卫队便是多尼亚的正规军,阿瓦科的晋升也可以看出阿德耶对他病重期间阿瓦科的工作很满意,当然,也不排除阿德耶夫人枕头风的奇效。
在一名女佣引领下,张生被引入了古堡二层的一间房子,室内绮香阵阵,纱幔飞扬,看起来,是一座阿拉伯风格的古典舞蹈室,弥漫着阿拉伯风情的诱惑。
拉着张生坐到了长长的软沙发上,阿瓦科微笑道:“总统先生在忙,等一会儿才能过来,他交代了,请我和夫人接待您,并且特意嘱咐,请您欣赏夫人的舞技以示感谢。生弟兄,总统把你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您要知道,就是总统的左膀右臂,也从来没有获得欣赏夫人舞姿的殊荣。”笑了笑说:“我妹妹能歌善舞,不过只有总统一个人能欣赏。”
旁边女佣奉上茶后就退了出去,张生品了一口,酸酸甜甜,想来是阿拉伯的茶艺。
舞蹈室侧门纱幔处,妖娆地舞出六个美艳的少女,皆是阿拉伯美女,衣着暴露,白灿灿的皮肤,粉腿玉臂,在灯笼艳火下散发着说不出的风情,扭动腰肢,舞姿奇异,尽情释放她们的**、青春和妖艳。
美艳舞姬正是阿德耶夫人。
阿瓦科接到个电话,和张生示意后便离开了舞蹈室,那几名伴舞女子,也渐渐从纱幔侧门中舞出,舞蹈室内,只有阿德耶夫人一人独舞。
突然阿德耶夫人一个旋身急舞,好似花泥一般软绵绵躺在张生身前,右膝微曲,红裙滑落,滑出娇嫩无比的玉足,柔美足踝上,戴着一串金铃铛挂链,更奇异的是,玉足之上,却是网状纸舞袜,便如白雾蒙在娇嫩玉足之上,隐隐露出玉足趾尖梅花点点的鲜红,直令人心里突的一跳。
张生就觉得丹田一股热流升起,直冲的他头昏昏沉沉。
阿德耶夫人惊呼一声:“不要!”
“来人,呜……”阿德耶夫人刚刚喊出声,娇嫩红唇,已经被张生的嘴封住,甚至很快便被张生粗鲁的舌头探入嘴中,纠缠她的小香舌。
阿德耶夫人眼里露出绝望的神情,她怎么也没想到,中了药的张生兀自这般力气,甚至令她信号都来不及发出。
张生便觉一块大石闷在胸口,几乎透不过气来,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慢慢消失,这时更见阿德耶夫人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玉手伸出,再次将自己拉在她身上,她则发出惊恐的叫声:“救命!救命!”
阿德耶夫人,为什么要害自己?
阿德耶总统目眦欲裂,却不想,世上竟然有人敢动他的禁脔,此刻又哪及多想?探手便摸出匕首,冲上两步,照着张生脖颈便刺了下去。
阿德耶总统伸手再刺,张生翻身滚落沙发之下,阿德耶夫人惊叫,却是阿德耶的匕首险些刺伤她。
张生勉力从药箱中摸出一粒药丸吞下,听得又有脚步声传来,用起最后的力气,踉跄来到舞蹈室门旁,一枚银针准确无误的刺入刚刚进入舞蹈室的阿瓦科脖颈上,阿瓦科哼也未哼一声,软软瘫倒。
正从沙发上蹑手蹑脚起身想做什么小动作的阿德耶夫人,便吓得又缩回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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