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两讲是管理经济学和人力资源管理,入学一个多星期后的现在,张生对这些课程倒还是听得津津有味,混不似班上别的同学在混日子。
自己来了临江,邱五便也把这里当成了大本营,本来他现在也有正事做了,他家老头子出钱,邱五在北京开了家娱乐公司,来临江,他也有理由,说是最近滇南要办什么花城小姐评选,他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给签下来培养。
担心什么偏偏来什么,下午张生正听课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是临江本地的固话,张生想了想,便按了拒听键,但不一会儿,有短信息发过来,是邱五的号码,“你是手机主人的朋友?来学院路凤凰城接人。”
不过看情形,只怕邱五又惹了什么事。
……
“你是他朋友?来的挺快啊?本地人?”包厢门口,出现了一位浓妆艳抹的少妇,身段妖娆,举止轻佻,项链耳环华贵耀目,看起来,应该是老板娘,她进包厢后,就上下打量着张生。
“哦,学生啊!”少妇语气便有些轻蔑,伸手点了点邱五,说:“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了吧?喝多了这个闹啊,看把我包厢砸的,我跟你说,也就是我,换别人试试?不把他腿打折了就算他运气!”
“什么老板娘,这是我们苗总。”跟在少妇身后的保安吆五喝六的,现在正是他们表现的时候。
少妇诧异的看了张生一眼,说:“怪不得这家伙喝醉了还知道按出你的号呢,你可不像学生娃,行,咱们就来干的,你赔五万块钱,你朋友你领走,要不然,我们只能报警了,到时候他赔钱不说,寻衅滋事,说不定要判刑。”
不过邱五惹的事儿,这家火锅店确实是飞来横祸,张生想了想说:“行,我朋友表压这儿,到时候叫他来赎。”活该叫他涨涨记性。
这却有些蹊跷了,邱五土豪做派,最喜欢用表炫富,基本上也没有不戴表的时候,“他手上的表呢,谁看到了?”张生看向了几名保安。
张生却没想到,表原来是这少妇拿的,她那心虚发作的神态又怎么瞒得住人?
少妇色厉内荏的喊道:“你自己都说了,你没看到他戴表是不是?再说了,他来我们这里就喝得醉醺醺的了嘛,谁知道他的表是不是丢在了外面。”
正乱的时候,有男人的声音:“怎么了?这谁干的?”从外面,走进来一名戴眼镜的微胖男人,看起来,很有风度也很有官相,一看就是国家干部。
“哎……”中年干部有些无奈,想挣开她,但又听到面前年青人是外地人,最后也就对老板娘听之任之。
张生说:“我读MBA的。”
张生说:“我叫张生。”
他犹豫着,把电话挂掉,上下打量着张生,惊疑不定的问:“你,你是刚刚退伍转业来临江的?”
中年男子见到张生点头,立时便如泥塑木雕,呆了半晌,说:“那,你就是转业到卫生局的张生副局长?”
中年男子咳咳两声,看起来有些窘,但便是现在不说,以后也总有见面的机会,他突然脸上浮出微笑,伸手道:“张局长,我是刘经富,欢迎你啊,本来还说呢,有时间约你出来,大家聚一聚。”
愣了下,张生伸手和他握手,说:“刘局,你好,早该去拜会你的。”
少妇也傻了眼,她知道现在是什么风气,对于政府官员来说,正经历史无前例的高压政策,不说别的,“通奸”已经可以入罪,而好死不死,怎么自己和刘局长的关系落到他们单位人眼里?而且,听意思还是个新来的副局长,自己这可不上赶着往枪口上撞吗?
张生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那谢谢刘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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