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堆砌了太多首饰,免不了俗气,算算时间,肯定就是那侧妃了。

    前世本来对王妃情根深种的朔王,在没有子嗣的压力之下还是纳了妾,在怀孕之后,被封为了侧妃。

    本来以为,是什么清水出芙蓉的美人,现在看来,比不上淑文姐的万分之一,不知道朔王眼睛是什么时候瞎了。

    那一盆盆的绿菊,被她指挥着,仆从们都往她的院子里搬。

    “这绿菊虽然美,只是终究和美人相配才好啊。”舒红缨走了过去。

    “你是何人?本妃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管了。”

    尤侧妃翻了一个白眼,抖了抖周身,带着鄙夷与不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充满了危机感。

    王府之中,她不允许有这么美的人。

    “我好像记得,只有正妃,才能自称为本妃吧?”

    “你是何人?”尤侧妃想起,庄夫人不是以她怀孕为由,提出要多纳一房小妾吗?

    瞬间充满了敌意,已经将面前惊艳四座的美人,恨不得直接掐死。

    “这是长公”

    “诶,”舒红缨用眼神示意了一番织儿,让她闭嘴。

    织儿瞬间就闭了嘴,

    “我们只是王妃请到府上来看病的大夫。只是看不惯侧妃您如此越俎代庖而已。”

    “那又如何?轮到你在这里多嘴!”

    尤侧妃想要一巴掌挥上去,一个小小的郎中,敢在她面前叫嚣?她也配!

    却被容澈在半空中用扇子截住。

    没有使出一丁点的力气,却被死死地遏制住了那只手,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断了。

    尤侧妃怔了怔,“放手!你给我放手!”

    “怎么回事?”

    身后一声低沉的男声,尤侧妃像是瞬间找到了依靠,哭唧唧地靠在了朔王的怀里。

    “王爷,这两人竟然在王府之中公然欺负我,而且,他还非礼与我。”

    舒红缨摇了摇头,

    只觉得感慨不已。

    若是个段位高的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个蠢钝无知的女人。

    “皇叔,红缨见过皇叔。”

    舒红缨笑着给朔王行礼。

    “见过朔王。”

    容澈也作了个揖。

    尤侧妃的脸色大变,皇叔,这,这女人是。

    朔王不动声色地瞥过了舒红缨和容澈一眼,“长公主和七殿下多礼了。”

    侧妃大惊失色,这,这两人,竟然就是那京城之中传的沸沸扬扬的风云人物,长公主?和南疆七皇子?

    “我,我”

    “王爷,臣妾不知道是长公主殿下,有失远迎,还请公主殿下不要介怀。”

    瞬间气势就被压下去了一半。

    “无妨,我今日是来给王妃看病的,还请带路吧。”

    舒红缨居高临下,觑了一眼尤侧妃。

    而远处的一处屋檐上,蹲着两个人影,正将这一幕收入了眼底。

    皇甫枫嘴角勾笑。

    想不到,和这小野猫儿竟然这么有缘,这才过了多久,就又见面了。

    “你真的确定,我母亲,就在这朔王王府之中。”他压低了声音,对身侧的侍卫说道。

    “主子,属下打探了多处的消息,好不容易才发现的,”

    想不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就去那边看看。”

    “是。”

    **

    “淑文姐,你面色差了许久,我给你开的药,你难道没有按时吃吗?”

    “咳咳!咳咳!”周淑文坐在床上,拉了拉被子,用被子掩盖住了胳膊和身上的伤口,不想要被她看到。“自然是吃了的。”

    “本来,我应该叫你皇婶的,但是,”舒红缨顿了顿,“谁让我们是之前就认识的,我叫你淑文姐,好不好。”

    “好,都随公主的。”

    周淑文咳了两声,憔悴不已。

    “瞧瞧,都说这朔王府的风水养人,怎么这才过了几天,就香消玉减了?”

    虽说是打趣之话,朔王听了,总觉得不爽。

    尤侧妃攥紧了双手,这深居简出的贱人,还跟长公主搭上了关系。

    就这么想要怀孕吗?

    我偏偏不会让你如愿的!

    “姐姐,我怀孕了,最近总觉得身子不太利索,所以没有给你行礼,姐姐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吧?”

    尤侧妃坐在一旁,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明明只有两三个月,还不显怀,却故意挺起来,像是一只斗赢了的花孔雀。

    “无妨。”周淑文回答。

    “我看看,”舒红缨站起身,让织儿去端过来了那碗药渣,在鼻尖处嗅了嗅。

    “这药,难道没有按照本宫给王妃的来吗?”严厉异常,对着织儿怒吼道。

    织儿吓得立刻跪了下来,“长公主殿下,奴婢是按照公主给的药方去熬的药,可是厨房里,那嬷嬷说是要给侧妃煎安胎药,只是,只是。”

    织儿还来不及继续说,又用畏惧的眼神瞥了一眼尤侧妃和朔王。

    答案不言自喻。

    “你个奴婢,你难道说的是我害了王妃姐姐吗?你可不要信口雌黄!”尤侧妃怒了。

    “我有些话,想要与王妃单独说,不知道王爷和侧妃,能否回避一下。”舒红缨说道。

    “好吧。”

    等到几人都出去,只留下了舒红缨和周淑文两个人。

    “你老实告诉我,究竟与王爷发生了什么,我会帮你的。”

    周淑文泪眼朦胧,想要推开舒红缨,可却被舒红缨一把抓住了双手,被她抓痛了。

    突然嘶地一声,发出了吃痛的一叫,舒红缨不顾她缩回去的手,拉开了她的衣袖,看到了她雪白的腕子上,斑驳错落青青紫紫的痕迹。

    “我,我,”

    周淑文支支吾吾的。

    摸到了她的脉搏处,舒红缨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脉搏比较细弱,可是感觉得到微弱的滑脉。

    她不敢确定,用手指上的空间戒指放在了她的脉搏。用空间的仪器进行了检查。

    最后,她缓缓说道。

    “你怀孕了”

    “什?什么?”

    周淑文不禁错愕。

    她明明盼了这么久的孩子,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不可能的,我没有,”没有与王爷同房。

    “你已经怀孕半个月了。”舒红缨让她安静。“我只能用我特殊的方法告诉你,你的确已经怀孕半个月地,只是平常的大夫,在这个时候,都检查不出你的喜脉。”

    “你能帮我隐瞒吗?我暂时还不想要让别人知道。”

    “好。”

    舒红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