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如果不挣扎,就只能被苏千辞这丧门星压在地上肆意摩擦了。

    她又岂能甘心??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扯不下这张脸。

    “我,我指控苏千辞买通了后台工作人员,让他们出来说假话,作伪证,她如果拿不出证据证明二号稿是她画的,那她就是在说谎。”

    还在挣扎呢?

    苏千辞冷冷一笑。

    如果一开始这女人乖乖认输,她或许不会过多的为难她,让她保住里子跟面子。

    可如今……

    她惹了她,而且还惹毛了她,就只能自食这恶果了。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也不是什么圣母婊,更不是她妈,没道理忍着她。

    既然想作死,那她就一次性让她死得透透的。

    苏千辞缓缓从胸口解下一粒大纽扣。

    其实称它是纽扣也不对,因为这是个微型摄像头。

    呵,在国际上混久了,她凡事都会留一个心眼,今日正好派上用场了。

    “你把这扣子里的内存卡取出来,然后连接到投影仪上,孰是孰非,自见分晓。”

    那工作员也不想背负被苏千辞买通的骂名。

    见她提供了证据,连忙伸手接过,转身跑回了后台。

    谢岚的脸色狠狠白了一下,心中升腾起浓郁的不安与恐惧。

    这贱人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不一会儿,现场的投影仪就给了她答复。

    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白纸,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画笔在上面飞速描绘了起来。

    随着那只手的移动,不一会儿一副简约的建筑图就成型了。

    “是二号稿的平面图。”

    “对,就是二号稿的平面图。”

    “看来这次咱们真是要被狠狠打脸了。”

    “唉。”

    谢岚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主持人连忙扶住了她,碍于她的关系,哪怕他现在极度厌恶她,也只能陪笑道:“比赛的话,友谊第一,胜负第二,谢小姐,你想开点。”

    想开点?

    她怎么想开点?

    夸下海口说一定能取胜的是她。

    更改规则最后得了零票的是她。

    冒充顶替试图抢占荣耀的也是她。

    硬着头皮死不承认的还是她。

    拉着现场所有观众被啪啪打脸的更是她。

    如果她败了,等待她的是什么结果?

    她不知道。

    也不敢想。

    零票。

    哈哈。

    她竟然得了零票。

    而且这还是她自己作的。

    如果她不犯贱提那个要求,评审团一定能找各种理由判定她的作品取胜。

    可这一切有利局面,都被她的愚蠢无知给作没了。

    她把所有有利于她的,全部都弄丢,最后只剩一个得了零票输了比赛即将被祁氏解雇的下场。

    哈哈哈!!!

    腹腔里蔓延着一股浓郁的血气,她硬逼着自己压了下去,才不至于当场吐血。

    她不想呕血,但苏千辞想啊。

    这黑心的女人笑眯眯地看着她,很欠揍地道:“哦豁,真相大白了,谢小姐估计还处于懵逼状态吧,

    我还是跟你说说最后的战况吧,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最后以100票助我取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哦,

    不过谢小姐就有些苦逼了,因为总票数就100张,如今全被我得了,你就是0票哦,也算是刷新了竞赛得票的记录,至少我还没听说谁得0票的,

    哦,对了,还有一点谢小姐可要兑现哦,回去后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从祁氏滚出去吧,以后你的位置我接替了。”

    ‘噗’

    谢岚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翻卷的血色,直接喷了出来。

    接着,她双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苏千辞耸了耸肩,笑眯眯地对着台下一众被打脸打得无地自容的群众倒:“抱歉啊,今日各位怕是没法实现愿望,看着我爬了,不过这话又说回来,我今日的胜利全都是大家选出来的,应该不存在任何的水分,我赢得应该心服口服吧。”

    “……”

    台下又有几个群众气得吐血了。

    坐在贵宾区观赛的祁夫人浑身直抽搐,可就是昏不过去。

    谢岚那个蠢货。

    蠢货。

    蠢货。

    蠢货。

    到手的胜利不要,偏偏寻死,最后被摁在地上吃屎。

    她丢了自己的脸那是活该,可连累了整个祁氏就罪无可恕了。

    等回去后她立马炒了那蠢货的鱿鱼,如此方能解心头之恨。

    东南方的角落里,祁老爷子混在人群中,看着台上那抹淡定自若的倩影,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不愧是他祁家最出色的子孙看上的姑娘,确实让他大开眼界。

    这丫头配他孙子绰绰有余了。

    老管家在一旁笑问:“老爷子似乎对她很满意?”

    “嗯,还行吧,比祁言他母亲找的那些大家闺秀要强多了,但愿言小子能拿下她吧,不然……这丫头一定是祁言最大的灾难,灾难啊。”

    老管家有些不解,刚准备发问,却被老爷子摆手制止了。

    “不可说,不可说啊。”

    “……”

    礼台上。

    袁总监硬着头皮走了上去,顶着巨大的压力对外宣布,“今日这场比赛的胜出方是苏小姐,她将代表祁氏参加华夏赛区的选拔赛,也就是说她即将要对战的是秦茹小姐,我在这儿祝她好运了。”

    说是祝她好运,语气里却带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