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愣了愣。

    待反应过来后,连忙伸手接过平板。

    看清上面的公告,他缓缓抿起了唇角。

    “他们居然以我破格参加国际赛,违反了相关规定为由,取消了我的参赛资格,

    可上一届我明明参加了选拔赛,区域赛,拿了国际赛的参赛权,后来由于身体原因缺席了,

    当时钢琴协会给了我承诺,只要我下一届还想比赛,直接破格进入国际赛,

    如今他们以这个为由取消我的参赛权是什么意思?故意恶心我么?还是说有人顶替了我的位置?”

    苏千辞见儿子动了怒,连忙走过去抱住了他。

    “乖,别生气哈,身体重要。”

    话落,她偏头冷睨着老三,蹙眉问:“谁干的?”

    小三我翻了个白眼。

    同样是她生的,为毛态度相差十万八千里?

    “一个艺名叫小月亮的臭丫头,网上对她的呼声最高,眼看着冠军就要到她手里了,

    老二突然横插一杠,让她倍感压力,她就找关系撤掉了老二的参赛权,

    直白一点讲,都是女人的虚荣心在作祟,见不得别人冒头,所以小爷长大后绝不娶老婆。”

    亲妈一脚踹过去,“滚。”

    “……”

    小三爷哼哼了两下,转身就走。

    他越发肯定他是鸭蛋里孵出来的。

    刚窜到门口,迎面撞上走进来的亲爹。

    他一头扎进了老子怀里,闷声道:“傅北遇,我不是你们亲生的。”

    亲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训斥道:“别胡说八道。”

    话落,他偏头望向苏千辞,冷幽幽地道:“我命阿琛查了那个小月亮的来历,是安家的孙女。”

    苏千辞忍不住讥笑。

    她这是要跟安家,不对,应该说是要跟安娜正面杠上了么?

    很好!

    她就等着跟那女人撕一场呢。

    先是拿秦茹当枪使,接着拿白梦当炮灰,如今又放出了苏颜。

    那个女人,有点能耐。

    她倒要看看她能接住她几招。

    “你打算怎么做?”

    三爷冷嗤了一声,“还能怎么做,告诉那群老东西小天籁是我儿子,爷看谁敢撤了他的参赛权,

    一个安家就敢在老子面前叫板,他是忘了华夏的商业市场是谁带起来的了么?

    哪天把爷惹急眼了,爷撤了国内所有的产业链,让华夏的经济瘫了三分之二,直接拖垮他安氏。”

    三爷霸道啊。

    可苏千辞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这么做固然很酷,但傅氏在国内也无法立足了,

    爷,您能不能别添乱,去健身房锻炼锻炼身体也挺香的啊。”

    三爷走过来,伸手将她怀里的苏二拎到了一边,然后搂住了她的腰。

    “……”

    苏千辞被他搞得没脾气了。

    这狗东西,吃起醋来,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默了片刻后,她转眸望向苏二,温声道:“如果让你爹地给你撑腰,你大概也是不乐意的,

    要不这样吧,华夏赛区的名额还没有定,你报名参加区域选拔赛,若应了,自然能进入国际赛。”

    苏二的表情臭臭的,像是吞了苍蝇一般。

    如果对方是个带把的,他一定找机会痛揍他一顿。

    只可惜是个女的,他下不去手。

    “行吧,那就听妈咪的,参加区域赛。”

    苏千辞松了口气。

    如果儿子执意要走后门破格进国际赛,她怕是要亮出自己在钢琴界的身份了。

    可她不想。

    身份已经抖了好几个出来了,不能再继续掉马甲。

    否则老底都得被他们给掀了。

    “那就让阿琛陪你们去钢琴协会报名吧,听说华夏的区域赛定在明天举行,你们得抓紧时间了。”

    兄弟两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退了出去。

    等电灯泡离开后,三爷埋首在媳妇儿的脖子内,贪恋的嗅着她身上沁人心脾的气息。

    “真想要了你。”

    苏千辞扬眉一笑,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我这不在你怀里么,任君采撷。”

    三爷咬了她一口,成功让她颤抖了起来。

    “再撩拨一下,老子就不管不顾,拉着你一块儿死了算了。”

    苏千辞伸手捏了捏他的俊脸,笑眯眯地道:“你不舍,活着多美妙,干嘛想不开去死啊?

    你还真以为死了之后咱们还能继续相守啊?我不相信,所以我只想把握现在。”

    三爷垂下头,与她额头相抵。

    “我以为你会阻止老二去参赛,毕竟你不是那种喜欢追名逐利的人,

    要不是被外界逼迫,你背后那些大佬身份怕是永远也不会为世人所知,

    什么建筑师蜗居,设计师梦烟,神医妙手,第一杀手罂粟,都将成为一个个解不开的迷。”

    苏千辞歪着脑袋看着他,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放下所有的伪装回归本性。

    也只有他才能将她宠成公主,让她无忧无虑无拘无束。

    “为了应付上一届的国际钢琴大赛,儿子做了很多准备,付出了很多努力,

    可临近比赛时,他高烧不退,无奈之下,不得不取消行程,这一直是他的遗憾,

    我的儿子,付出了那么多,就应该在国际最大的舞台上发光发亮,成为最闪耀的那颗星。”

    三爷被她说得一阵心血澎湃。

    她宠的爱的护的是他的儿子,光想想,他心里就止不住的柔化成水。

    “难怪三儿会埋怨的,跟老二比起来,他在你眼里确实是根草。”

    苏千辞一下子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眼下的相处方式,才是我跟他的正确打开方式,如果换成母慈子孝的,他膈应,我也犯恶心,

    每个孩子的性格不同,我这些年也一直在摸索,该怎样与他们相处才能知他们的冷暖,

    渐渐地,我与三儿就形成了这样怀疑的相处方式,不过你放心,我没虐待过他。”

    三爷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动作缠绵,眼神宠溺。

    他打横将她抱起来,踱步朝沙发走去。

    “你干嘛。”

    三爷凑到她耳边道:“暂时没法用那种法子给你快乐,那就用手吧,让你好好放松放松。”

    苏千辞的俏脸唰的一红。

    “不,不用。”

    三爷扬了扬眉,“真的不用么?我看你期待得很呢,口是心非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