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此时也发懵。斩草要除根,这是范清夜一直以来的准则。唯一的例外,就是范静竹。这么些年来,他很想除掉范静竹,因为这个女人就是他心内的一根刺。最终,与云家合作,将范静竹铲除了。可是现在却又冒出一个范静竹的儿子!必须要死!“还没有回信吗?”范清夜问。“没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说这个陈阳手底下有些手段的啊,难道说我们请去的人并不是他的对手?”“不可能!”范清夜摇头说,“这两人在江湖上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陈阳再怎么手脚厉害,也不可能比他们厉害!”“那我再找人去看看。”“嗯,去看看吧!”范清夜冷冷地说,“我不想再像对付范静竹那样,一拖就是二十几年。”范长根点头。因为对于范静竹的防范意识很深,所以让他们范家牵扯了很大一部分精力在云氏集团身上。心力憔悴!他们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好,我马上去!”范长根感觉到了危机,马上便准备离开这里了。“对了……”范静竹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说,“把云天河叫过来。”范长根沉默着不说话。“我们替他除掉了范静竹,现在该兑现他的诺言了!”范静竹冷笑一声说,“得把事情谈好,咱们才能安心。”“我马上去叫!”没多久,云天河父子就已经来到了范府。“范先生!”云天河立刻对着范清夜招呼。范清夜笑笑,示意云天河父子坐了下来。“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范清夜开口说,“大家都是生意人,也就不绕着圈子说了。我替你们除掉了范静竹,那么接下来该你们兑现诺言的时候了!”云天河点头,“这个没有问题,但是另外一件事情……”“苏家那边已经答应了!”范清夜立刻开口接上去说,“只要你兑现诺言,以后你们云家会乘风而上,很快就能跻身我京城第一流商家,有了苏家的扶植,咱们还愁赚不着钱吗?”云天河笑了起来。云从龙也笑了!特别是云从龙,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乘风而上的情景。他出身京城世家,但更知道对于他来说,再往上一层已经是难如登天了!像他们云家其实是属于正统的商家,只专注于做生意。这样的好处就是不会牵扯是非。但不好的地方就在于走到了一定的程度时,会受到很多外力的限制。无形之中好像有一把手在控制着他们一样,让他们再想上一层楼却不得。而与这些真正的隐世超级世家合作,才是他们打破天花板的关键。之前的范静竹一直都排斥与任何这些势力的合作。到了云天河之时,才算是真正定下来。而在京城里,要说势力最强横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世家。他们所投靠的苏家就是其中的一支。“云先生,那我们以后可就是亲上加亲了啊!”范清夜放声大笑,“既是亲戚,也是合作者,祝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对对对!”“哈哈哈!”……里面,一片放声大笑。另外一边,夜色之中的京城,陈阳正在前行。“已经确定下来,他就在那里!”“你母亲花了无数精力,终于找到了适合云从龙的配型,而且为了说服这个人,更是在他的身上砸下了一千万的重金,可以说,现在除了要他的命,全身上下任他云家取都行了。”“他叫什么名字?”“何越,好像是西南边境的一个工人吧。”“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后,陈阳已经来到了目的地。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发现上面灯火通明。而且看得出来,除了何越之外,应该是有其他人也在那里的。毕竟事关性命,所以何越还是被云家的人所保护着。陈阳压根都没有多想,马上已经进到了别墅里。此时的何越虽然住着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住得上的别墅,可是内心也很煎熬。他想的最简单了。自己捐出骨髓之后,就能拿到剩下的钱,然后这辈子就可以退休了,既给孩子赚到了足够的钱,自己养老的钱也足够了。可是事情有发展有些偏离了方向,到现在为止,他竟然还没有接到可以动手术的消息。这令他坐立不安。虽然他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可是这一家人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那种人,他也知道惹不起的。越是这样,他内心就越是不安。这么过了几天,已经快要顶不住了。这不,虽然已经不早了,但他却怎么都睡不着。便在此时,他好像听到了外面有什么声音。他皱起了眉头,从脚步声上判断,他能知道是在别墅保护自己的几个保镖。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需要人保护。不对,这些人压根都不是保护自己的,相反,他们是在这里监视自己的。这更让他感觉到不安。现在听到这些人的脚步,他感觉到有些奇怪。“该不会是来找我……”他心里突然间有些恐惧了起来。接着,他好像听到了细微的闷哼声。还有倒地的声音!这是干什么啊!他越发好奇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好像不住有人倒地不起。而且那些倒地的人瞬间就没有了声音。有的,仅仅只是倒地时的沉闷声音。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其实从开始有声音到声音消失,总共也就是一分多钟时间,两分钟都不到。就在此时,脚步声再起,而且朝着他这个方向来。何越的心里一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便在此时,门打开了。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你是……”何越怔了一下。“你叫何越?”来人自然是陈阳。何越点头,又有些畏惧地说,“我……我只是一个打工人,你跟他们有什么恩怨我都不知道,不关我的事情。”“我知道!”陈阳再次点头,“今天到这里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什么忙?”何越心里已经发寒了。感觉陈阳随时都要杀掉自己的样子。“他们给你多少钱?”陈阳再次发问。何越一怔,“一……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