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加入这一个会场以来就一分钱都没有拿过他们的,可以这么讲吧,是非常的厚道了。
如果换成是别人的话,能够有这样的耐心跟他们在这里逼逼赖赖叽叽歪歪吗?其实在吕默看来是不行的。
当时因为现场吵架吵得十分的激烈,杰瑞森在另外一头也听到了他们吵架的声音,杰瑞森立马把自己的头给探了过来。
他对他们严肃的说道:“现在你们想怎么样啊?你们要在我的面前打起来吗?”
“所有的人赶紧把嘴巴给老子给闭上,要是再给我在这唧唧歪歪的话,小心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当时杰瑞森说完的那一刹那之间,那几个普金斯大学那边过来的学生并开始收敛起来了,那些学生慢慢的把自己的狂妄给收了起来。
因为他们明白就算他们再怎么厉害,再怎么霸道又能够如何,他们在杰瑞森的面前永远都是个小弟弟。
杰瑞森当时发展起来的时候,他们说真的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玩泥巴搬石头呢,杰瑞森只是大人有大量,不想要和他们如此的斤斤计较而已。
艾瑞克对吕默说道:“今天你参加比赛的话就要拿出你百分之百的实力。”
“记住啊,一定要把这些普金斯大学的学生把他们给我百分之百的给你压下去。”
“你要是不把他们给你压下去的话,到时候休想让我原谅你,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普金斯大学的学生要本事没有本事,要名誉没有名誉,要什么没有什么,居然敢如此的嚣张无度。”
“我也不明白他们内心深处的那一床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真的好恶心。”
“当年我们水木大学发展起来的时候,他们普金斯大学还不知道在哪里当小喽啰呢。”
“现在人类研究出一个小小的机甲了,就开始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的天哪,真是好恶心好恶心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行。”
艾瑞克平时是一个特别能够沉得下心的人,可是刚才他说出的那一些话,就已经彻头彻尾的表现出了他对于对方的不满。
那几个普金斯大学的学生,一边吃着东西,还一边抱怨着他们这一个大学给出的玩意儿都是一些普通的零食,根本就不是名牌。
当时的吕默还破口大骂那一群普金斯大学的学生。
他还对他们说,想要吃好的喝好的,麻烦他们到别的地方去,这里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用不着伺候他们,让他们滚得远远的。
当时的普金斯大学的学生,看着吕默那一副愤怒的模样,他们不仅是一点点害怕,他们反倒是觉得十分的可笑。
那么几个学生对吕默说道:“你不过只是一个刚刚进来的新人而已,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自信的一副面孔让你怼我们了?”
“等一下上场的话,信不信我们把你全部都给虐到出血来?打其他的人我们还是没有什么胜算的,有可能会带下阵来。”
“但是把你给打得满地找牙,屁股尿流哭爹喊娘,我认为还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有什么难度的。”
这一些话说出来是让人感觉真的挺犯贱的。
吕默对他们说道:“赶紧给老子滚开,现在你们还能够在这边放狠话,到时候要是我上台了,你们没有办法能够把我给打败的话,那你们岂不就是丢大脸了吗?”
“所以说话要说三分,不要说太满,没有什么意义的。”
吕默的这些话虽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可是好像眼前的这一帮兔崽子根本就不在怕的。
这一群兔崽子每一个人的脸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感觉,其实都和他们内心深处的那一种观念差不多吧。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本来我不想要和他们计较太多的。”
“可是他们现在都已经犯贱成这个地步了,那我觉得我不把他们狠狠的给踩在脚下,好像也的确有些不太像话呀。”
杰瑞森当时咳嗽了两三声,之后把所有的同学全部都给拉到了讲台前面,好好的跟他们讲讲道理。
艾瑞森对他们说道:“我很荣幸今天所有的同学都能够来到现场,我也觉得这是我们水木大师的至高无上的荣誉,没有之一。”
“大家都能够看得起我们水木大学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今天现场所有的食物,隔壁的普金斯大学的同学,千万千万不要客气,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而且的话,这一次我们还特地的为普金斯大学的同学准备了他们最喜欢吃的南瓜饼,可以到饭堂的另外一端去领取。”
“然后的话还给普金斯大学绝大部分的同学准备了特制的衣服,希望普金斯大学的同学能够喜欢这种感觉。”
这两三句话恰恰就暴露了其实现在杰瑞森这个糟老头子开始舔着个脸去舔对方了。
在很多人的心目当中,他们都想不明白普金斯大学的这些人要什么没什么,舔他们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说不定当时还会让在场的这一些水木大学的同学产生一种极其厌恶的感觉呢,所以呢,这还是说不太定的。
当时的吕默觉得杰瑞森教授多多少少在这一刹那也有那么一点点虚伪了,跟自己之前所想的那也有不同的感觉。
那一些普金斯大学毕业出来的学生就像是没有吃过东西一样,看到了食物就疯狂的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进去。
然后呢,还没有细嚼慢咽两三下就直接吞到了肚子里头,这种情况可能原始人都要比他们更加的儒雅一点吧。
艾瑞克笑嘻嘻地说道:“普金斯大学绝大部分的经费全部都进入到了他们校长张伟的口袋当中。”
“真正能够进入到他们口袋里面的无疑都是一些贫困学生的补助,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的。”
“普金斯大学的这一些大学生在我看来呀,倒霉的不得了,还不如我们水木大学一半的好呢,我越看就越是觉得唉,挺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