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笑嘻嘻的对吕默说道:“你这个臭小子你输那是你自己个人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现在不过只是来看看好戏的而已,你不要让我太难看不就得了。
“水木大学里面毕业出去的人又能够好到哪里去了?对不对?”
“所以呀,你还是不要老是把自己给整的那么的晕乎了,你现在要动手就赶紧动手吧,到时候人家还真的以为我们两个是怂包呢。”
吕默笑嘻嘻地说道:“学长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着急呢,现在都还没有开始比赛,你让我怎么搞?我直接冲上去吗?”
“一切都要听主办方的呀,主办方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破坏规则从来都不是我这一个人的风格。”
吕默说完了之后,当时的艾瑞克对吕默继续说道:“你呀就是太老实太憨厚了,太淳朴了,你怎么就不敢跟他干一架呢?对不对?”
“我要是你的话,我已经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疯狂的抽他一个大嘴巴子,我还跟他在那逼逼赖赖唧唧歪歪呀。”
“普金斯大学的学生自古以来都是比较犯贱一点的,我是不太想给他们机会怎么了,难道你想?我才不愿意呢?”
“这些大学的大学生他们的行为举止还算是比较恶劣一点。”
“以前像我们小时候在这周边的大学转,想要去看一看我们所梦寐以求的大学到底最后会是什么样,我们能不能够考得上。”
“当时你猜猜怎么着,我们都已经转到了普金斯大学的门口前边了,可是人家却一点都不想理我们,并且骂我们是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
“你觉得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你的身上,你能够受得了吗?”
艾瑞克他此时此刻表明的就是他以前内心的感受和想法,但是他的感受和想法跟吕默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啊。
吕默还是要科学或者是理智的去看待这些事情的。
桌面上的那些零食,还有各种各样的好玩的,好吃的好用的,想吃都能够随便拿来吃。
吕默的饭卡里面已经没有钱了,上一个礼拜那学校说要发一笔奖学金下来,直到现在为止也还是迟迟没有动静,真是让人感觉懊恼无比。
甚至那个时候他都怀疑学校到底是不是在撒谎,学校为什么要画大饼给这些学生吃呢?
要给呢就真给,不要玩那些小心机。
在吕默看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也没有什么必要。
吕默看着那桌面上的牛杂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平时学校都是不可能会舍得给他们吃这么好的,用这么好的,学校可是非常吝啬的。
稍微有那么一丁点不对调就立马会把这些学生的福利全部都给收回去,并且不再继续的理会他们。
吕默现在自始至终还想得起来之前在饭堂里边发生的那一件事情,都让他觉得非常的难受。
当时就因为一个鸡腿还跟饭堂的阿姨吵了起来,饭堂的阿姨说吕默是一个比较坑的学生,不愿意给他打饭。
吕默没多想,吕默当时只是因为不小心多打了一碗饭而已,仅仅只是一碗饭就被阿姨各种各样的说,这换成是谁谁又能够顶得住,谁又能够受得了呢?
幸亏是现在那一个阿姨,她早就已经离职了,她要是还继续在饭堂里面干下去,估计吕默这毕生的心理阴影都没有办法能排除得掉。
刚开始进入到水木大学的时候,吕默觉得水木大学里边每一个人几乎都是属于娇娇者的。
可是真的进入到了水木大学之后,吕默才发现这里面的人都是些什么样的歪瓜裂枣啊,全部都是七七八八的假大师,包括饭堂阿姨在内,品性也极为的不端正。
吕默当时对那个饭堂阿姨还生了个非常大的气。
饭堂阿姨因为一个小鸡腿都能够和吕默在饭堂里面吵半天。
班级里面的同学只要是班干部的都能够因为吕默的晚来而跟吕默翻脸,这种情况传出去吕默都觉得恶心至极。
他心想为什么会招上这么一群同学呢?这该不会是上天派来惩罚自己的工具吧?
吕默每一次都想笑嘻嘻的把自己的悲伤给掩盖起来,但是事后他才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根本就不可能。
只要是在这个地方待第一天,那么就得忍受那种奇葩的滋味和感觉。
杰瑞森教授在上边拿着一根香烟慢慢的抽了起来,然后点火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胡子给烧掉了。
杰瑞森教授当时骂骂咧咧的把自己手里面的香烟给扔了出去。
杰瑞森教授扔出香烟的时候还无奈的说道:“最近到底都是什么情况啊?就连这香烟也针对我了,真的是奇葩中的奇葩,老子再也不想要抽烟了。”
当时的艾瑞克看了一会儿教授的那一种模样之后,人都快要笑死了。
艾瑞克对身旁的吕默说道:“有时候吧,说真的,我觉得教授还是挺可爱挺可爱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你可知道以前教授在我们水木学院里面有多少黑历史?”
艾瑞克又开始跟吕默整出了这些骚话了,当时吕默对教授的黑历史其实一丁点都不感兴趣,甚至是觉得特别的恶心,有什么可劲爆的呢?
在别人的背后这样子说别人,这换成是谁,谁又能够舒服的了?
而且教授他又是一个自尊心非常要强的人,他不喜欢别人在他的背后讨论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教授笑嘻嘻的又拿出了另外一根香烟,当时说不抽烟的人是他,然后说以后再也不会碰任何香烟的人也是他,什么话都是从他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
这种人的奇葩程度已经远远在吕默之上了。
还有半个小时才到正儿八经的比赛,现在普金斯大学的那些大学生已经把自己的嘴巴给塞得圆滚滚的,好家伙,真就是直接就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家了。
那一些学生慢慢的崭露头角,他们也十分讨厌对方的这种行为,几乎是没有一个是待见他们的,都把他们当成奇葩的奇葩一样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