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吕默说完之后,艾瑞克做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立马消失在了人海当中,往那人海里边挤了挤去。
当时的吕默对艾瑞克说道:“你放心吧,学长在这一方面比你还会呢,你怕什么呀?
学长以前有一个小称号,那就是水木大学里面隐姓埋名的美食家,你可知道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吗?
当时呀有很多的自媒体为了能够拿下我,为了能够签约我,那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的。
因为我在美食的鉴赏这一方面有着独天得厚的优势,没有人能够超越得了我。”
艾瑞克吹牛的时候,吕默是真的不想听。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你少一天不吹牛是不是会死呀?你可别扯淡了,你你可在说这说那的,你让我都快要尴尬死了。
周边的学弟学妹都在笑话你,都不把你当成一回事儿,就你一个人在那边自作多情,就你一个人在那边捣鼓着你的东西,有什么意思呢?
赶紧去帮我把深井烧鹅带回来吧,我现在脑海里面什么都不想,我就想要吃烧鹅,只有烧鹅才能够缓解得了我的情绪。”
吕默他也是一个大吃货吧,他的体重呢也随之往上增长了好多好多呢。
以前他是一百二十多斤的,因为他是一米八四吗?这个身高配上这一个体重是刚刚合格了的,还有一点偏瘦呢。
不过现在的审美就是这样子,男孩子瘦一点才能够支撑得起衣服嘛。
当时的吕默看到了艾瑞克消失了之后,身旁的那一些学弟便慢慢地把头抬了过来。
那些学弟对吕默说道:“吕默学长你也真的是挺厉害的,居然敢一个人单挑整个螳螂机甲,我看你呀,勇气可是比山还要高。”
吕默也不知道这一群学弟到底是在羡慕他还是在夸奖他,他感觉那个语气里面多多少少有一点怪异呀。
不过这些学弟应该也不敢讽刺他吧,毕竟他也是一个老学长了。
当时的吕默对他们说道:“那必须的嘛,不然的话怎么着要认怂认栽吗?不然的话要干什么要投降认输吗?
这可不是我们水木大学全体师生做事的风格,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嘛,你们现在已经训练到什么关卡了?是不是也被这一个普普通通的螳螂机甲给难为到了呢?”
这一两句话看起来好像是在问候对方,实际上是在试探对方的能力。
当时那个小学弟对吕默说道:“学长你就别扯了了,我们哪有你这样的胆量和实力敢去单挑螳螂?
我们现在简直就是等同于一条命悬挂在了帆船之上,我们的期末考试肯定是百分之百的要挂科的。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明年重修的费用了,准备拿到教务处去缴纳了。”
吕默对他们说道:“能不能有点出息,光这说这些没有用的啊,你们看看你们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哪点看起来像是一个勇者,光看到我就觉得生气无比。
抬起头来挺起胸来螳螂机甲并不难,难的是我们要怎么忍住不去害怕,是我们到底要怎么样克服我们自己内心的恐惧,这才是最难的,其他的都不足为奇。”
吕默的话说的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轻巧了,这些学弟的内心深处自然是慌得不得了。
他们如果也能够像吕默一样,每一天潇潇洒洒轻松自如,不用为奖学金考虑,不用为学分考虑。
也不用为毕业之后到底要入职一个什么样的机构而考虑他们的烦恼,肯定也没有那么多,生活生存方面也会悠哉的不少。
可是人的命是不一样的呀,人比人那就肯定要气死人了。
吕默对他们说道:“你们上课的时候,老师没有教育你们到底要怎么去应付螳螂机甲吗?
对了,有一个问题一直想要问你们一直想问一直想了好久好久,你们难道不觉得学校出的这一个题目特别的变态吗?”
那些学弟在吕默没有提问之前,其实他们的心情还行吧,不能说特别的焦虑,也不能说特别的低沉。
但是在吕默说完了之后,那些学弟就立马开始暴躁起来了。
那些学弟说道:“对呀对呀,学长我一直都感觉学校好变态哦。
我觉得让那一个出题目的傻子来考试,他也未必能够考得过呀,可是他们为什么要为难我们这一些新生呢?
我们到水木大学里边来混一个毕业证,你觉得我们容易吗?我们我们还要历经千山万水,历经种种的困难才能够拿得到毕业证,我们这又是何苦呢?
我们这又是何必呢?而且我们每一年交的学费也很多吧,多到数不胜数数不清,对不对,这已经是给我们最大的压力了。
众所周知水木大学的毕业证永远都是最难拿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读书,也未必能够四年之内一定能够等得到手。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水木大学会有这一种变态的不得了的设定呢。”
当时的吕默对对方说道:“那没办法呀,对不对?那有什么办法呢?
规则就是这样子,我们应该做的是调整自己的心态去迎接这一个游戏,去迎接这一个考试,好了,先不跟你们说了,学长的深井烧鹅饭已经到了。”
吕默看着门口外边的艾瑞克把深井烧鹅饭给他带来过来。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这一个一共花费多少钱呢?跟我说一说,到时候一起给你结算就好了。”
当时的艾瑞克说道:“不用不用,就这么一丁点钱,搞得好像我吃不起似的,不用啊,不用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这个深井烧鹅饭你必须要趁热吃,它的味道才好。
你要是等到它凉了,那么它的味道就会跌落好几个层次,赶紧吃吧,你不要在这边扯淡了。”
艾瑞克也挺大方的,其实他这个人就是对熟悉的人特别的好,对那些半生不熟或者是陌生的人始终都是秉承着一个鄙视的态度。
吕默打开了饭盒里面的深井烧鹅暴露了出来,吕默闻着那一股气息,当时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