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要是来跟这个机甲单挑的话,我觉得他有可能都会被这个机甲给虐爆的,他不是自称自己拥有几十年乃至大半辈子的战斗经验吗?你让他来试一试。
我觉得他肯定会被这个机甲弄得疼得哭爹喊娘,你说对不对?”
那个学弟的这一句话说的的确是挺在理的,不过规则就是规则嘛,你既然是规则的使用者,那你就必须得臣服在规则之下。
你没有任何资格埋怨这个埋怨那个,你应该要好好的把自己的心态端正过来。
抱怨只能够增加你的负面情绪,抱怨只能够消费你的正向能量,而不会给你带来任何一点实际上有意义的价值。
当时的艾瑞克对学弟说道:“不要垂头丧气嘛,我觉得机甲是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们只要是能够找得到螳螂机甲的破绽,我们一样能够赢取最后的胜利,你放心吧,无所谓。
这一场比赛我们就当佛系一样对待,赢了就赢了,输了就输了。
回去照样是哈哈大笑照样是有啥吃啥,有啥喝啥,该打游戏就打游戏,该躺在床上追剧就追剧。
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小小的比赛让我们的美丽心情而拖泥带水,知道吗?小学弟生而为人,短暂的一生并不是说要被我们这样子浪费掉的。”
艾瑞克之所以现在还能够在这边说风凉话,那是因为他有遥控器呀,只要是他有半点的良心的话,他就不会跟学弟说出这一些没有营养的骚话了。
如果现在要是把艾瑞克的遥控器收回来,他也跟这一些学弟一样,心里面没有底的话,估计这一些风凉话他早就已经收回去了吧,果然饱汉不知饿汉饥。
那一些学弟也感觉异常的奇怪,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学长了呢?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你就不要逗这一些学弟玩了,我真的觉得他们挺可怜挺可惜的,你没有看到他们每一个人脸上尽是失望和无奈吗?
我要是他们我早就已经想尽一切办法退学了,好不好?还搁这扯什么犊子呢。”
当时的艾瑞克说道:“什么什么?你说啥呢啊?你这不是在逗我玩吗?我是在开玩笑的呢,你怎么还当真了?
这些学弟我当然知道他们不可能能够打败得了螳螂机甲了,但我这不是为了能够调整一下他们的心态才说出来的鼓励他们的话嘛,你怎么连这个都听不出来。”
艾瑞克又开始耍起了性子,吕默真是感觉无奈…
艾瑞克永远都像是一个老顽童一样,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吧。
总之吕默看到艾瑞克的这一副嘴脸,真的就想要一脚把他给踹开,幸亏吕默是一个脾气比较好的人,不然的话就有悲剧要发生了可能。
当时诺贝尔宣布比赛开始的时候,好多的学弟都陷入到了慌乱当中,没有一个人是能够淡定下来的。
那些学弟每一次几乎都是属于落难者。
诺贝尔对他们说道:“你们如果今天表现的好一点,那么回去我就让饭堂的阿姨给你们准备好吃的好喝的东西,让你们好好的享受一下美食,你们看怎么样?”
当时那个诺贝尔说完了之后,那些学弟不仅仅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反倒是埋怨更加深刻了。
那些学弟心里面在想,好家伙,你现在不是在整我吗?
还说什么要对我们特殊照顾,原来就是在饭菜上面对我们特殊照顾啊,那我们宁愿不要这一种照顾,我们不稀罕我们也不缺你的这一两餐免费的饭菜。
那些学弟已经紧紧的握起了自己手里面的拳头。
在他们的学业生涯当中,诺贝尔已经给他们制造了太多太多的噩梦,要不就是期末考试,要不就是学分制度,要不就是其他层面的。
总而言之没有一刻他们是能够闲的下来的。
那些学弟在下面嘀嘀咕咕地说道:“你要是能够取消这一次比赛,不要说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就算是你想要吃佛跳墙,我都会给你呢。”
那些学弟一边埋怨,一边悔恨。
在他们的心目当中,他们感觉诺贝尔跟一个老奸巨猾的人似乎是没有任何区别,这一个东西怎么越老越不讲究情面和道德呢?
他们总是想不明白,他们总是整不清楚。
当时的吕默对诺贝尔说道:“校长,如果我们真的能够表现的好,你会不会让学校给我们安排一顿正儿八经的酸梅酱烤鸭还要烤鹅?”
诺贝尔没有想到吕默只会提出这一些难度不大的要求。
这些烤鸭和烧鹅能有多贵呢?去到市场上面批发价的话,也就是那么五六块钱就能够拿一只了,可以说是烂大街吧。
就像是白菜一样扔在地上都未必会有人去捡回来呢。
诺贝尔对他说道:“没有问题啊,没有毛病啊,只要你们不吊儿郎当,今天晚上都会有免费的大餐吃。
你们也调整一下心态,不要紧张,就把它当成一个小小的测试而已,不要把它当成期末考试。
要是真的过不了的话,那也没有关系,明年继续来就成了呗,对不对?
如果你们平时的学分要是多一点的话,那么重修费可以给你们折半,如果你们平时学分不够多,那么重修费可能还是得按照原价来。”
有很多的小学弟在下边破口大骂,但是他们并不敢把音量往上提高好几个度,他们知道眼前的诺贝尔到底是什么人,眼前的诺贝尔到底是谁。
那可是他们水木大学的校长,他们要是骂诺贝尔的时候被听见了,那他们就离开,除估计也不远了,他们可不希望因为那么一点点小事情,然后就被开除了呢。
自己的爹娘给自己准备的那些学费,不仅没有人能够让他们学的东西,反倒是在这里边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然后最后还被学校踢出局。
现在每一个学弟心头都是特别惧怕的,他们甚至连屁都不敢放。
好多小学妹也因为害怕螳螂机甲的威力,而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弄得比较靠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