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呢不是牙口不好吗?叔叔呢,也是牙口并不好,所以给他们整得嫩一点,到时候他们食欲大开,吃的也会多一点,对身体也会好一点。
我呢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艾瑞克突然觉得长见识了。
艾瑞克拿起了这个鸡胸肉切成了丝。
好家伙,人家都已经说了,做宫保鸡丁,宫保鸡丁,他偏偏把这个切成丝切成块状的,简直就是让人感觉头大。
吕默大喊了一声对艾瑞克说道:“学长不是我说你啊,你这是在干嘛呢啊?你赶紧把刀给我放下来,不让你做菜了,你可在扯这些没有用的犊子。”
当时的艾瑞克立马就发愣了起来。
艾瑞克对吕默说道:“不对呀,你不是说要做宫保鸡丁吗?我这一个做法我觉得没啥毛病啊。”
当时的艾瑞克还感觉自己一脸无辜呢,实际上他狗屁都不是。
艾瑞克对吕默说道:“学弟我这样做有毛病吗?有问题吗?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吕默不太想继续多说艾瑞克什么,吕默只是觉得艾瑞克这个人脑子方面不太灵光。
怪不得一个普普通通的毕业证硬是被他拖到现在都还没有拿到手,传出去的话也不怕让别人笑话呢。
当时的艾瑞克被吕默推到了另外一边之后,艾瑞克感觉有点伤心难过。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鸡胸肉丁,鸡胸肉丁,那肯定就是要把鸡胸肉切成一块一块的模样了,你现在把它切成丝,你觉得这算是鸡丁吗?
学长有时候不是我爱多逼逼,只是我觉得吧,你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你以后很难娶到老婆啊,你觉得有哪个人愿意跟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人待在一块?”
艾瑞克其实有些时候他也想过这样的问题,不过呢,后来他还是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因为他觉得他还没有到那一个年纪,而且结婚哪有这么的简单呢,结婚你必须得考虑这个考虑那个,你以为结婚只是你领了那一张结婚证就够了吗?
其实并不是的,完全就是放屁的行为。
而且艾瑞克也特别的忌讳别人老是在他的面前讨论那一些关于他婚姻方面的问题,他会觉得别人八卦的同时还会引起他的反感。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接下来我开始把这一个鸡胸肉给它按摩一遍了啊,如果你想要学一招的话,那你现在就赶紧睁大你的眼睛看一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对不对?”
艾瑞克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去看一看为好。
吕默动作十分的快速,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直接把这一个鸡胸肉给腌制好了。
当时的艾瑞克对吕默说道:“不是我说你,你动作那么快,你生怕学长学会了然后超越你,对不对?你这不是在闹着玩吗?
你的动作能不能慢点稍微缓慢一点,我都还没有看清楚你就已经做好了,你这是在搞些什么玩意儿?”
当时的艾瑞克觉得吕默有点奇形怪状,就顺口说了他两句。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我得快速一点,我才能够保证我的这一个做菜的时间能缩短了,阿姨和叔叔,难道不都是一样在医院里边饿着了吗?
我再不快点,我到时候很有可能就做不完今天的这一个食物了。
而且糖醋排骨它的这一个过程是极为复杂的,首先你得先炒出糖色,然后呢再是你得把这一个排骨焯过水。
最后呢洗出了它的血水之后,一步一步的把它给用调料腌制好它才能够出锅,它才能够出炉,没有那么简单的,学长。
以前我爸爸妈妈也是做厨师出身的,虽然跟在他们的身后,未必能够真的学到些什么东西,但是至少也有一定程度上的耳濡目染嘛。
虽然说在教你这一方面是做不到的,可是我觉得至少能够让你对我投来羡慕且崇拜的眼光。”
吕默准备好了水还有各种各样的葱姜,蒜,料酒就开始对排骨进行去腥了。
这个排骨呢,它是刚刚从市场买回来的,它是属于新鲜的猪肉的范畴,所以吕默不用担心它到底会不会发臭。
简单的葱姜蒜料酒上了一遍色泽之后就可以进行使用了。
然后再扔到锅里边,跟着吕默他研发出来的秘制酱料,那就更加 nice。
之前的吕默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人家都是报兴趣班,画画呀,跳舞啊,学音乐啊。
可吕默他不一样,吕默根本就没有向其他的同学走寻常路,吕默他是学厨艺。
吕默他老爸老妈给他报了好多的班,他老爸老妈生怕自己的儿子在长大了之后没有办法能够给他们做上一首好吃的好喝的东西,那儿子不就白白养育了吗?
虽然这么说好像感觉吕默天生生下来就是被他们所利用的一样,不过养儿防老这一句话说的的确没有一丁点的毛病啊。
当时吕默几乎每一天都是在学习,或者是在学习的路上。
吕默已经跟他老爸老妈说过了最好不要给他报那么多的这些课程,因为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偶尔去学一下厨艺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老是天天去学习吧。
那样子吕默也会觉得有点腻。
但是老爸老妈的意愿你又怎么能够违背得了呢?
你违背他们,他们就说你不是一个勤学好问,喜欢提高自己的好孩子,老是会拿别人家的孩子跟你进行对比,老是会拿别人家的孩子来跟你做比较。
说你看看你现在又被别人给秒杀了吧,让你好好的去学习,你不听,让你好好的去提高你自己,你不听讲。
以后的话,有哪一个女孩子愿意嫁给像你这样子懒懒散散,没有任何技能的人呢,只会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肯定是没有什么魅力的呀。
所以吕默那几年以来,他只要是进入到了厨房之内,看到了那一些锅碗瓢盆,他就烦的不得了。
他就会觉得这是他毕生以来的噩梦,而且还是很大很大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