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走,我们去挑选殡仪馆。”
艾瑞克抱在他妈妈的床前疯狂放声大哭,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方向的小羔羊一样。
艾瑞克说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我妈妈那么好的一个人,上天要折磨她呢,难道上天对于好人从来都是不照顾的吗?
不行,我绝对不能够让我妈妈就这么离开了,吕默,转医院,我妈妈的心跳肯定停不了那么快的,赶紧转医院了。”
吕默看着艾瑞克那一副痴呆一般的神态。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你要是现在再不好好的恢复过来,我可要一巴掌拍你脸上了。
我跟你讲过了,医生已经宣布了你妈妈已经心脏骤停了,就算是她的脑子现在还在存活的状态,那她也没有办法能够恢复得了什么意识。
我们在这里再耗着,只能够让阿姨的尸体继续发凉懂吗?懂我意思吗?走吧,别闹了,学长走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艾瑞克的眼眶里面满是湿润,艾瑞克他不想相信他也不敢相信。
经历了一个礼拜,把艾瑞克他妈妈的尸体给处理好了,然后也找了一个特别好安葬坟墓的地方。
从那之后艾瑞克就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人一样,每一天都是疯疯癫癫的,无缘无故对人笑,无缘无故对人哭泣。
或者是在操场打饭的时候把自己的饭从饭盒里边扔了出来,摔到了地上,然后用脚去踩那些肉和菜。
学校生怕艾瑞克会因为精神失常这一个问题,而威胁到其他同学的生命安全。
所以呢,学校还是想要把艾瑞克给辞退了,干脆就直接把这个家伙给他推回去,让他在家里边先休息休息吧,最好呢不要来学校那么快。
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谁都不好讲。
而且这一些精神失常的人,他们要是真的出现了想要害人的那种状况,哪怕是天王老爷子估计都没有办法能够把他们给克制住了。
艾瑞克对吕默说道:“吕默小学弟是不是现在你也觉得我是一个疯子,我只不过是在抒发我自己的情感罢了,这跟疯子不疯子的,有什么必然的牵连吗?”
吕默怕艾瑞克会伤心。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并没有的并没有的,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疯子一样对待,在我的心目当中你就是一个正常人,你就是一个很好的学长。
谁经历了生离死别,而且还是和自己那么亲近的人,心里面都会不好受。
如果在看到了自己的妈妈去世之后还能够活蹦乱跳的,就证明他跟他妈妈其实没有什么情感上面的联系,两个人呢也没有什么母子感情。
所以学长我特别的能够理解你,你也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讲,我能够给你开导开导我一定尽我所能。”
吕默之前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曾经进修过心理选修课。
当时他觉得学校花里胡哨的,为什么要给他安排这样的课程呢?
他们是机甲操作学院的学生,学这玩意儿意义不大吧,学校还不如把这一笔经费花在他们食堂的建设方面那样子,学生不仅能吃得好更能够成长的健康。
可是之后才发现学习这一方面的知识其实是挺香的。
至少呢,你能在关键的时候开导开导你自己嘛,不至于让你陷入到一个恶性的死循环当中去。
当然了什么样的开导都比不上一个健康的心态更好。
当时的吕默看了一下艾瑞克的神态,吕默发现艾瑞克好像语言比他想象中的要差劲的多啊。
吕默对艾瑞克说道:“学长,为什么你现在还是闷闷不乐呢?你可不能闷闷不乐,你可不能够这样子赶紧给我笑一个呀。”
艾瑞克他这几天也来发疯啊,或者是骂人啊,在操场上面无缘无故的笑起来呀,这都不是因为他发疯了也不是神经病了。
而是因为对于他而言,他更希望用这一种方式去宣泄自己的情绪,因为谁离开了自己的母亲都不会好受。
一个礼拜之后学校那一边给他发了一个通知,告诉他他现在可以准备好衣服啊,行李呀,去水星了,到时候会有专门的飞船来接送他。
艾瑞克觉得自己的妈妈都已经离开了自己再去那一个地方,又有什么用处和意义呢?
不过学校那边的命令可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违背得了的,学校让你干什么你就必须得老老实实的干什么,否则的话你就是在和学校做对抗。
学校一定会把你给开除掉的,等到你毕业之后,你想要从学校这边获得相应的奖学金或者是就业资助,不好意思,学校连理都不会理你呢。
在学校的那一帮人的心目当中他感觉这些学生就是天生生下来被他们利用的。
艾瑞克回到了宿舍里面,每一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夸奖艾瑞克,说他这个人特别的厉害。
可是呢,只有艾瑞克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到底厉不厉害。
艾瑞克满脸低沉的模样,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开心的人。
当时宿舍的舍长张东强拿了一碗泡面。
然后对艾瑞克说道:“散伙饭,我们也没有办法请你吃得起,要不然的话请你吃一碗泡面嘛。
这碗泡面虽然价格并没有那么的昂贵,但是我相信那也能够表示我的一番情意嘛。”
张东强并不是想要给对方送行,张东强而是想要开个小玩笑而已,他只是想要戏弄一下艾瑞克。
因为平时在教室里边艾瑞克的成绩那都是数一数二的。
张东强觉得艾瑞克实在是把自己的风头全部都给抢掉了,女生也不会对他崇拜,男生也不会把他当一回事,每一个人都把他当成垃圾中的垃圾。
所以呢,现在张东强可以当班里边的老大了,不会再被艾瑞克抢风头了,他当然会激动的不得了了。
当时的艾瑞克对张东强说道:“把你的这个东西给我拿走,我对你给我的任何东西,任何一切都没有半点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