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快尝尝味道。”梁萌宝挑出一点菜放到他嘴边。
楚寒年借着她的手尝了一口,香的眼睛放光。
又找到辣酱的味道了。
“嗯,很好!”梁萌宝得了肯定,心里都像放了糖。
梁卫国就是闻着香味回家,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进门就板起脸,“萌宝!又做什么好吃的?”那声音中气十足,半点不像病重的人。
“爷,我做了好多菜,都是您喜欢吃的。”梁萌宝俏生生的站在院子里,过去就缠上梁卫国手臂。
“爷爷!”楚寒年跟在她身后,出来跟梁卫国打招呼。
“小楚出院了?嗯,好啊!回来就好,萌宝可想你了,回来跟她多处处。”梁卫国道。
梁萌宝闹个大红脸,“爷爷,我哪儿有……”
“还说没有,晚上都哭鼻子了!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吃完饭你们小两口说说话。”梁卫国摆摆手就自己进屋去。
梁萌宝都觉得自己没脸看他了,“你别听爷爷胡说,我,我才没有……”
“嗯,你很乖……”楚寒年端了菜进屋,留下梁萌宝一个欲哭无泪。
她,真没有!
解释不清了,梁萌宝坐在桌子上,闷着头吃着眼前的菜。
“多吃点。”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面前的碗里已经多了一块红烧肉。
梁望也不甘示弱,瞪了楚寒年一眼,夹了一筷子鸡蛋过去,“萌宝太瘦了,多吃点才不被欺负。”
楚寒年想起第一晚他们在一起的场景,好几天手腕上的淤青都没消,那样的欺负……
梁望正得意后背上就挨了一巴掌,“吃你的饭。”
梁卫国动的手,梁望敢怒不敢言。
“小楚啊!主院遭罪,快吃,这可是萌宝亲手做的,比城里的大厨做的都好。”梁卫国真没夸张。
梁振兴跟梁望第一次吃到梁萌宝做的饭菜,都差点激动哭了。
这……简直人间美味。
吃了外甥女,表妹做的菜再吃别人做的,简直食难下咽。
这么好,这么优秀的表妹,怎么就成对面男人的呢?
不甘心啊!
楚寒年吃的高兴,又发现了媳妇一个优点,做饭特别好吃,以后他回家就能吃上媳妇做的菜,简直太幸福。
萌宝做的太香,一不留神桌上的人就吃多了,全家人在院子里消食。
梁萌宝看看天色,再看一点都没打算离开的楚寒年,愁!
“楚……楚大哥,天色不早了,你看……”梁萌宝道。
“萌宝进屋去收拾收拾,今晚小楚留家里住。”梁卫国大手一挥就给决定了。
梁萌宝:……
爷这是多迫不及待把他们送成堆啊!
“谢谢爷,萌宝累了一天,屋子还是我来收拾吧。”说完楚寒年拉上梁萌宝就往她屋子走。
“不是,楚,楚寒年……我不……”楚寒年将人提溜一下,半抱进怀里声音靠在她耳侧,“你难道还想让爷爷担心我们的事……”
梁萌宝不出声了!
梁卫国满意的看着小两口进屋,心里乐不可支。
好啊!小两口感情好,他就放心了!
“爷,就就放心把萌宝交给楚寒年?他分明就是不怀好意,万一他再欺负萌宝怎么办?不行,我得把萌宝救回来……”
“小兔崽子给我滚回屋里去,你说你爷我这么聪明,你咋就都学你爸那榆木脑袋。
我巴不得小楚多欺负萌宝呢,这样明年我就能抱上曾孙了!软萌萌的包子,多好!”梁卫国道。
梁望被说,猛然反应过来,红着脸跑回自己屋去。
他哪里知道,爷爷心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梁萌宝进了屋,对楚寒年一脸防备。
楚寒年只当没看到,从新买来的兜里掏出一套崭新的睡衣,“我先去冲个澡。”
梁萌宝点点头,趁他出门立刻反锁了门。
这个楚寒年居然……居然没有拒绝,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想……
不行不行,她肚子里还怀着身孕,可能是怀着双胎的关系,才刚满三个月,肚子就已经有了一点点弧度,他会不会看出来?她今晚要告诉他吗?
梁萌宝心里忐忑,没纠结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
梁萌宝哆嗦了一下,她竟然有点怕他。
“等,等一下!”梁萌宝把房门打开,就见楚寒年穿了一身松垮垮的睡衣,头发上还滴着水,也不知道他去哪儿冲的澡。
“天冷,你先把头发擦干。”想将手里的毛巾搭到他头上,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梁萌宝有一丢丢挫败。
她一米七的大高个,居然只到他的下巴,她还是头次认真的看楚寒年。
一米九的个子,丰神俊朗,墨黑的瞳孔眼波流转,藏着让人难以窥探的神色。
鼻子高挑,五官硬朗,或许因为经常出任务的关系,皮肤呈古铜色,反而增添了几分英锐。
他真的很好看,难怪会惹梁乐两辈子念念不忘。
或许因为她的笨拙,楚寒年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低垂下头却并没接过毛巾,那意思非常明显。
梁萌宝踮起脚,柔柔的擦拭着他墨黑的短发。
梁望出来上茅房,灯光映出两个人的剪影,像足了两个缠绵交颈的鸳鸯。
“啧啧!”梁望哼了一声,接着又欢喜起来,没准明年他真能当舅舅!
梁萌宝脚下没力气,身子微微倾斜,被楚寒年双手箍住腰间,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变的不畅。
“我……我去洗澡!”
楚寒年看着跑出去的身影,无声笑了一下。
梁萌宝平复了下乱跳的心,脸上赫然,她什么都没带怎么洗,楚寒年怎么想她?
拍拍涨红的脸,干脆钻进空间里。
舒服的洗个澡,出来就冷的打个哆嗦,慌忙回了屋里。
进门就见楚寒年正靠在床头看书,很像文化人。
他躺在床上,占了一半床,还特意帮她开了被子,梁萌宝红着脸有点迟疑。
“那个……我困了,想睡觉。”
楚寒年把书放到床头,人没动,看着他似乎在憋笑,“嗯,我也困了,睡吧。”
“那你睡地上!”梁萌宝道。
“我不想睡地上!”楚寒年说完有补充了一句,“我是病人!”
听了这句话梁萌宝就沉默了,他是病人不假,伤还是她包扎的,那么长的口子,才几天肯定没养好。
可她怀着身孕,睡地上似乎更不好,纠结了一会儿,在楚寒年饱含深意的目光下,梁萌宝乖乖的妥协了。
眼看着她躺过来,楚寒年身体紧绷,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