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二百一十四章 酒后缭乱
    “是啊。”裴容扭头看向她,“这十几年的花灯你看过吗?”

    “没有。”谢玉瓷回答。

    三岁之前的事情她记得不多,那些仅有的记忆中,跟高兴有关的事情很少。

    三岁之后,她和娘被赶出了谢府,辗转会了云岭。云岭过中秋,却没有这么多的花灯,她没见过。

    “所以我带着你都好好看一遍。”裴容握紧她的手,好让你日后每年的中秋节都想着我。即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永远忘记不了我。”

    谢玉瓷默默的回握住裴容的手,“没人能忘记王爷。”

    裴容本就是这么一个叫人如此难忘的人,若他处心积虑的对一个人好,那么即便这人心硬如铁,也很难拒绝。

    两人慢慢把南锣街走了一遍。

    月夜里的无数盏花灯,也照亮了南锣街这稍显偏僻和穷困的地方。南锣街的人亦很自觉,悄然赏灯,尽量不去打扰他们。

    谢玉瓷看尽了这辈子都没看过的花灯。

    天上有月,人间有他。

    良辰美景,不过如此。

    走回药生尘的门口,谢玉瓷停下脚步。

    她一袭白衫矗立在花灯之下,灯火的光落在的上,耳畔挂着的珍珠耳饰润泽光亮,在她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洇开。那双眼,清澈水润,带着笑意看向裴容,皎皎动人。

    “多谢你。”谢玉瓷道,“花灯我很喜欢。”

    裴容忙碌了这几日,听到这话的刹那不由觉得,他准备了如此之久,所图也不过是为了这个。

    她喜欢,他就很高兴。

    “那你留下。”裴容眸子璀璨,“我年年都给你准备最好看的花灯。”

    谢玉瓷却只含笑不应。

    裴容轻叹口气,“阿瓷,莫扫兴。”

    “王爷,莫说扫兴的话。”她弯唇一笑,“臣女知道王爷要来,却不知道王爷准备了这么多的烟火和花灯。不知略备的薄酒,衬不衬得上王爷的这份心意。”

    酒是金不换的醉八仙,菜是金不换的招牌名肴,众星拱月一般拥着中间平平无奇的大盘子,里面放着一个白面蒸出的糕饼状东西。

    谢玉瓷道,“云岭山每年中秋都要吃,不知雍都有没有这传统。”

    雍都自然也有,以胡麻、核桃、蜜饯果脯等为馅料,外面捏出精致的花褶,甚至每个糕饼的外形和花色都不一样。但没有一个,抵得过谢玉瓷准备的这个。

    “这是你做的。”裴容欢喜的问,“阿瓷,这是你为我做的?”

    “木香做的。”谢玉瓷面不改色的扯谎。

    裴容却笑了起来,“你那婢女四体不勤,笨手笨脚,如何能蒸出这么好看的糕饼?定然是你做的,这糕饼上的花印,都像是 你的手笔。”

    糕饼蒸制之后膨胀的变了形,谢玉瓷着实没想到裴容竟然能认出来。

    被拆穿了也不脸红,她方才道,“投桃报李,答谢王爷的满街烟火。”

    说罢,亲手倒了一杯醉八仙,“这一杯,与王爷同饮。”

    几杯酒喝下,谢玉瓷饱满的唇瓣被酒色染的更红,似是比桃花蕊还要娇艳几分。那双杏眸也沾染上了酒气,在灯火下显出几分湿润。她好似卸下了浑身的防备,眼神轻而柔的注视着裴容。

    “你喝醉了。”裴容语气低沉。

    “没醉。”谢玉瓷道,“不过想借着酒意放肆片刻。”

    说没醉的,通常都是真喝醉了,否则也说不出这话。

    裴容心念一动,又抬手倒了一杯酒,“若想放肆,这点酒不够。”

    醉八仙这酒后劲大,谢玉瓷看着酒杯失笑,“王爷是把我灌得不省人事?”

    灯火月色之下,那三分醉意化作了十分撩人,酒不醉人人自醉,裴容道,“这话反了,我看你是想灌醉我。”

    他忽地探起身子,弯腰在她耳边道,“阿瓷,你身上的朱砂记还在吗?”

    热气直冲耳边,声音在心底炸开。

    谢玉瓷抬眸,乌亮的瞳仁带着点点水光,那双杏眸因为向上看而显得狭长妩媚,她道,“你猜。”

    裴容一把拦腰抱起她,“我不猜。”

    他要亲眼看。

    谢玉瓷扭腰从他怀里跳了下来,白衫轻灵,笑容却带上了几分蛊惑,“王爷,要自重啊。”

    裴容捏了捏拳头,要什么自重?这一刻,他不想当正人君子!

    足尖轻点闪到谢玉瓷的身旁,把人压在了怀里,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细腻如瓷的肌肤,神情有些无可奈何,“真喝多了?”

    谢玉瓷只笑,还扯了扯他的衣襟,无声的诱惑,“你还猜不猜了?”

    裴容伸手按在了她湿润的红唇上,“不许再说话。”

    今夜的她像个妖,放肆且大胆。

    而并未沾染玉骨焚香的裴容却踟蹰犹豫了,正人君子他不想当,然而趁人之危,他也不想做。

    被捂着唇的谢玉瓷仍看着他笑,甚至还亲了亲他的掌心。

    裴容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霎时间断了,他拦腰把人带入了里间,压倒床上之后松开手捏紧谢玉瓷的下巴,“你这是在撩、拨我?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是不是?”

    谢玉瓷鬓发微乱、面颊绯红,却仍然问,“你会吗?”

    裴容气笑了,谢玉瓷这是摸准了他的脾气。知道他越在乎便越慎重,终身大事定会替她考虑,不会如此贸然。

    但,她着实小瞧了男人。

    “我是不会真的碰你,但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裴容问道,“阿瓷,你知道的太少了。”

    即便朱砂印记不掉,也有的是办法!

    衣襟被扯开,胸口的肌肤微凉,谢玉瓷从带着隐约疼痛的欢愉中回过神,却又很快被裴容重新拉回感官的迷乱中。

    直到月亮西挂,酒意消散,谢玉瓷才从裴容的手中抢回了衣裳。

    纵然没有真正解渴,但身心也得到了酣足的裴容秀狭的看着谢玉瓷,慢悠悠的说了句,“我看了,看的特别清楚,那朱砂印还有。阿瓷,你也看看。”

    谢玉瓷只是喝多了,又不是失忆了,如何能知道没有?

    她的脸似被火烧灼,勉强系好了衣带。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不由羞恼,“王爷竟这般见多识广,手段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