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姑娘拒之门外,明万辞此举不过是投其所好。
“不知佟老板今日可有心情,咱们不如一并把地契签了?”签完买卖地契,再去趟官府,这事情就能告一段落了。
若是佟老板现在应了,今日除了结账,这里便没明万辞什么事情了。
“那就签了,明公子也好放心回去。”佟老板虽是在和明万辞说话,目光却一直盯着门口,看的明万辞眉心微蹙,却也没多说什么。
就在佟老板马上要签字画押时,突然有人敲响房门,明万辞示意苏晋开门,就见邢妈妈满脸堆笑地走进来,身后跟了几个梦仙楼的姑娘,千娇百媚却唯独没有素香。
“二位真是抱歉,素香今日怕是不能过来服侍了。我特意带了这几个过来,也都是顶顶好的,还望二位老板体谅。”说罢,赶忙让身后跟着的姑娘上前。
佟老板变脸比翻书还快,见此不由冷哼一声,不客气道:“之前不给我面子就算了,没想到连明公子也请不动素香姑娘。”
想起之前走廊里那一行人,明万辞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此时却也故作不知,问她:“这是为何?”
“二位有所不知,今日真是不巧,太守府的二位公子带着贵人来此,偏生也点了素香,奴家这生意做的不易,哪里敢得罪,只望二位老板体谅一下奴家。”
邢妈妈这一番话说的可怜至极,无奈脸上脂粉太重,倒是失了楚楚可怜之态。
佟老板自然不敢找太守府的不爽,更何况来人连太守府的公子都放下身段作陪,只是这道理都懂,却到底心里有气,于是面无表情道:“今日家中有事暂且失陪,这地契一事咱们来日方长,告辞。”
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明万辞看也没看出门去的佟老板,执扇略略敲在掌心,看着面前的邢妈妈道:“这让我很难做啊。”
邢妈妈见佟老板如此不管不顾地落了明万辞面子,偏生面前这位还是个花钱不眨眼的老主顾,顿时道:“明公子莫要生气,今日这茶钱给公子全免,若是公子不尽兴,奴家再让几位姑娘给公子弹唱几曲可好?”
明万辞不差这几个钱,思索片刻说道:“那倒是不必。只是听闻邢妈妈消息一向灵通,如今佟老板的地我大抵是买不成了,妈妈不如帮我打听看看,哪里还有合适的地方。”
见她言语间一丝为难都没有,邢妈妈赶忙笑着应下:“明公子放心,奴家一定给公子好生打听着!”
“我累了,在此休息一会,你让她们都下去吧。”明万辞说完,直接朝矮榻边走去,像是要休息一般。
邢妈妈应了一声,忙带着几个姑娘退出去。
屋里只剩下二人,苏晋有些不解,声音刻板地问她:“为何不回府?”
明万辞从矮榻边折回,凑近苏晋,压低声音道:“因为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苏晋难得皱了眉,提醒道:“谢管家说,你作死的时候我得拦着。”
明万辞扑哧一笑,用玉骨扇推了推苏晋:“那你听我的还是听谢辰的?”
苏晋似乎陷入了两难,就听明万辞道:“那你在这好好想想,我去去就回。”
临出门时,苏晋似乎想跟着,被明万辞以眼神制止。
梦仙楼一共三层,一层和二层是待客场所,三层是楼里姑娘的卧房,清欢和素香的房间在最里侧,隔着走廊相对而望。
明万辞泰然自若地走过二楼长廊,直接上了三楼。因为正是营业时间,整个三楼此时没什么人。
只是三楼的走廊刚走一半,楼梯处突然传来交谈声,明万辞脚步一顿,就近选了一间房躲了进去。
她蹲在门边隐去身形,听两个姑娘结伴路过边走边聊:“真没想到素香也有今日,平日里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今日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去给那位肖公子敬酒,竟然被人家一掌打了出去,简直丢脸死了。”
另一个姑娘接道:“她那副样子若是被别人瞧见,估计冷美人的名字怕是要摘掉了。不过那位肖公子不知道什么来头,长得实在俊俏,若是入得了他的眼,后半生怕是无忧了。”
“怪不得她方才那么拼……”
二人交谈声越来越小,明万辞蹲在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道:没想到瑄王殿下竟然如此暴躁,素香那样眼高于顶的绝色美人都如此对待,她如今健在,真是上天庇护阿弥陀佛,以后可得远着点。
四下安静许久,明万辞悄声出门,终于摸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清欢姑娘的卧房看起来并无异样,除了灰尘稍稍重一些,与其他房间并无不同。
明万辞把不起眼的边边角角都找了一遍,并未发现那颗特别的珠子,干脆直起身拍了怕手上的灰尘,觉得她此举确实有些多管闲事。
她与清欢姑娘交情不深,此时头脑一热,也不知是不是脑子长了包。
若是让人发现她进了这间房,怕是要无端惹人怀疑,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走到门边,刚把房门欠了个缝,明万辞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