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卧槽”差点出口。
门外,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的走廊,被临时改造成办公加卧室的地点。
靠墙位置一张实木的单人床,床品都是崭新的。
中间一张休闲办公用的小桌,旁边一组真皮沙发。
顾墨深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长腿交叠,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正在审阅。
他身后到客厅差不多十米的距离,一排排排列整齐的队伍。
一队是墨家保镖,穿着黑衣,浑身的肃杀之气。
剩下的,有一队穿着防爆服的防爆专员,有一队医疗团队,还有一队杂工。
杂工手里有拿锄头的,有拿着电锯的,还有拿着手电筒的。
白心渝看着眼前这炸坟头的标准配置,震惊到不行,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皱着眉头,看着顾墨深,朝他开口:
“顾墨深,你……你大半夜这是在干什么?”
又是保镖又是杂工,有病啊?
顾墨深正在审阅文件闻言,挑眉,湛黑眼眸落在白心渝的娇艳小脸儿上。
嘴角微微一勾,俊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道:“不干什么,守着你!”
语气那叫一个轻柔。
忽略到顾墨深的语气,白心渝翻着大白眼,问:
“守我做什么?”
她又没死。
顾墨深修长手指在文件上,轻轻弹了弹,“不做什么,怕你想不开!”
怕她想不开?
白心渝嘴角抽抽,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阵势。
红唇淡淡一勾,“顾三爷,我为什么要想不开?”
顾墨深微微挑眉:“谁知道!”
女人心海底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她因为今天的事情受了刺激,想不开了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心渝大概也明白了顾墨深的意图。
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美眸淡淡扫过顾墨深的俊脸,不冷不热的开口:
“顾三爷,你想多了,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想不开,不值当的!”
为了墨家人想不开,那她才是想不开!
话落,白心渝抬脚,就往楼下去。
在沙发上坐着的顾墨深见状,长腿放下,手上的文件一合。
大步来到白心渝面前。
高大身影,将她面前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顾墨深垂着黑眸,看着女人的小脸儿,淡淡道:“去哪儿?”
被堵住去路,白心渝秀眉蹙起,美眸看着顾墨深。
“回公寓啊?怎么?”
“今天就睡这里,我一晚上都处理文件,门外守着你!”
白心渝是彻底不明白了,眉头锁得紧紧,嚷嚷:“不是,顾墨深你……你守我做什么啊?”
顾墨深湛黑眼眸落在,白心渝都要皱成一团的小脸上。
薄唇轻轻启开,柔声道:“不做什么,就愿意守着你!”
白心渝彻底无语:
“顾墨深,我谢谢你八辈祖宗,我不需要,如果你是真的以为我会做傻事,那我只能说你是真的把我看的太脆弱了,我完全不会因为这点事想不开,所以麻烦您老让开!”
“你确定?!”
“确定!”
“那也不行!”
白心渝好脾气要磨完了,直接嚎叫,道:“顾墨深,你是不是有病啊?你非要守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死人。”
“还需要有人守灵,再说了,你这他妈是守人的样子吗?这完全是要炸个坑把我埋了的感觉。”
顾墨深看着已经有些急躁的小女人,淡薄嘴角勾了勾:“饿了吗?”
白心渝懒得跟顾墨深说什么,直接要绕开顾墨深,往楼下去。
但刚迈两步,就被顾墨深一把横抱起来,进到房间里。
“顾墨深,你干什么啊?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白心渝一边叫一边挣扎。
但最后还是被放在了床上,要开口骂,插着一小块蛋糕的小叉子,递到了唇边。
“吃不了别的,可以吃块蛋糕,木糖醇的,不甜也不蛰嘴角伤口!”
一句话落下,白心渝气恼的小脸儿上表情动了动。
垂眸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小叉子,迟疑一下,伸手拿过来。
蛋糕塞进嘴巴里。
确实是木糖醇的,不甜,也不蜇伤口。
一块小蛋糕吃完,顾墨深又递了杯温热的奶过去。
白心渝不喜欢喝牛奶,太腥。
直接说:“谢谢,我不喝牛奶!”
顾墨深知道白心渝不爱喝,但还是说:“乖,别怄气,就算怄,吃饱喝足再怄!”
白心渝无语望青天:
“顾墨深,我没怄气,我也没跟你妈怄气,我是单纯不喜欢喝牛奶。”
顾墨深拿着牛奶杯,看着白心渝:“我说你怄,你就是怄!”
艹!
白心渝看着男人不死不休的表情,直接骂:“顾墨深你是不是有病啊?”
“嗯!是!”
顾墨深微微颔首,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眼底柔柔的:“毕竟爱你是一种病!”
白心渝彻底不想再搭理这个又老又骚的男人。
直接一把抓过牛奶杯,一口闷了一大杯牛奶。
喝完把杯子倒了个儿,底朝上。
意思是让顾墨深看,让他没事赶紧滚。
顾墨深嘴角含着笑,用手轻轻抹了抹白心渝嘴角的牛奶,接过杯子:
“乖,睡吧,我在门外,守着你。”
话落,顾墨深转身,从房间里往门外迈。
临出房间门,转过身,看着嗅自己身上奶味的白心渝。
淡淡开口:“我让丘姨照顾你,她只有许丛一个孩子,会好好疼你,跟她好好相处。
如果不喜欢丘姨,试着接受我,我……可以当你母亲!”
白心渝正在嗅自己身上有没我奶腥味,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微微一怔。
顾墨深说完里离开,迈出卧室后。
接下来的时间,顾墨深就一直在门外办公,困了就在沙发上小睡一下。
许丛看着顾墨深高大身躯窝在小沙发上,很憋屈,实在忍不住,问:
“三爷,您如果实在担心那位会想不开,可以直接找两个女保镖进去盯着就好,不用在外这么死守着!”
顾墨深懒懒挑了挑眉,没好气的道:“就你聪明?”
许丛知道顾墨深这不是在夸奖他,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难道您在外守着,还有其他的什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