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更多的不是改变对方而是接受对方这就是包容如果光想着改变对方那不是生活那是战争
曾几何时在陈淑媛的幻想中自己的对象应该是位知书达理学识渊博的谦谦君子瘦高个金边眼镜很白净阳光干干净净中规中矩
在她的印象中唯有的这样的男人才靠谱也许生活会相对平淡甚至于沒有浪漫可在平面的湖面前静静的享受那份温存感受着温润的阳光相濡以沫也是件让人惬意的事情
可能是自己所知的‘纳兰大少’与自己的理想中的伴侣截然不同甚至于背道而驰的缘故一直以來她对那个潜意识中的纨绔大少沒有一丝的好感而这种感觉随着肖胜走入自己的世界变得更加的强烈
说真的从见面的第一天起陈淑媛便对那个登徒子抱以了抵触抗拒甚至于警惕的心里倘若不是自家父亲给予了他足够的‘权利’话依照陈淑媛的脾性一定会把他赶出华鑫也许真的是那样话也就沒了现在的痛苦了
沒有规矩不学无术连伪君子都称不上高是高可跟只狗熊似得眯眯眼黝黑的肌肤阳光吗确实阳光跟从非洲逃难归來似得干净这一点也许是军人的共性不管他的衣着再质朴永远是那么一丝不苟包括他的被褥和房间陈列
至于中规中矩那更是不搭边他就属于那种一刻都不愿消停的人仿佛血液中蕴含着爆炸元素般总让他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不已
猥琐且胆大直接点就是有贼心更有贼胆语言‘疯疯癫癫’还总夹杂着黄段子这样一个形象恶劣甚至让陈淑媛‘恶心’的男人却每天阴魂不散更散不了的晃荡在自己面前
那时候的陈淑媛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毫不顾忌甚至于愿意抛弃一切的跟着他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从业者’他对自己的工作高度负责甚至细化到每一天每一分的任务看似无所事事的他总有忙不完的工作一次次的危机都在他轻描淡写下一一化解
有段时间陈淑媛很迷茫甚至彷徨他到底是个怎么样一个人直到他自己道出了实情真小人
他是一个不会去隐藏自己渴望的男人说白了就有点暴露狂的感觉你在他的眼神中永远都能看到欲、望之火的熊熊燃烧每一次陈淑媛总是心虚的用冷漠掩盖着内心的颤动
他是个报喜不报忧的家伙习惯在深夜出去凌晨归來一开始陈淑媛把他与私生活糜烂结合在一起直到有一天他开着甚至可以说扭曲的奔驰轿车浑身的血迹归來后她才真正明白自己白天的安逸是他晚上用生命换來的
不知是不是从那时开始自己那冰封数年的内心开始慢慢有了悸动而悸动伴随着他每晚的出勤逐渐沦为了担心她有些害怕那漆黑的奔驰轿车再也开不回來可这一天还是來了
对于陈淑媛触动最深的要数他‘假死’的那段时间突然间那隐匿在内心的情感犹如在同一时间崩发出來般來势汹汹让她根本沒有任何准备
真小人和谦谦君子之间的那份潜心定义在瞬间被颠覆那时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让人‘恶心’唾骂的男人
在那些日子陈淑媛经常以泪洗面不知为何总会情不自禁的默默掉着眼泪那块有河马转交给自己的铜镜成为了她感情直观宣泄的开始
“我把我最珍贵的一切全都交给你你要替我好好保护和爱惜她的”镜面中那早已泪流满面的面容变得不再光鲜亮丽那份压抑那份痛楚直至现在她还记得
当他再一次奇迹般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陈淑媛不再犹豫的扑向了对方她告诉自己绝不会再放开手然而当‘纳兰中磊’这四个字回荡在脑海之中后她退缩了她害怕了她甚至迷茫在与他的交集中
她选择了躲避继续用冷漠代替一切而他依旧笑容灿烂不急不躁的一点点吞噬着自己的内心
再一次的分离让陈淑媛真真切切的看透了自己的内心那如同煎熬般的思念让她变得不再平静甚至抓狂
一直以來她潜心里总是认为与他之间是肯定不可能不单单是因为脾性的不符更有那一纸婚约的束缚自己接受不了他的浪荡而像他这样有主见的男人更不可能为自己改变
但最后一次的分离让她明白爱情不是谁要改变了谁而是学会接受对方的一切正如他一直迁就着自己的冷漠和小性子那样自己也渐渐的接受他的所有直至变成依赖无可替代的依赖
阻击百盛也许是自己感情真正的转折点在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全身轻松沒了负担但同样又有一座大山压在了她的心里他到底是谁这个问題始终萦绕在自己脑海里
当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告诉自己他就是纳兰大少时她愤怒了竭斯底里的呐喊了一句:
“这种玩笑很好笑吗”
直到今天自己仿佛失去灵魂般坐在沙发上面对着肖胜的母亲也就是纳兰中磊的母亲时她才恍然大悟他不是在给自己开玩笑
沒有想象中的那份兴奋反而欺骗的感觉让她毫无生机般怔在沙发上双眸无神不知脑海里在想些什么而此时就坐在自己身边的母亲和吴妈尽显担忧之色
“他真的是纳兰中磊”沉默许久之后泪如雨下的陈淑媛才说出了这句话來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对面肖珊的童玲和吴妈期待着她的解释
可让她们沒有想到的是她回答很干脆:
“对他就是纳兰中磊而你将成为他唯一合法的妻子”
“合法呵呵”说完这句话陈淑媛猛然起身什么都不顾的冲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