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摔跤总要看看周围有沒有人有就哭沒有就爬起來长大后遇到挫折之后也要看看周围有沒有人有就爬起來沒有就哭
年龄越大越有所感悟天天嘴里喊着我们为自己而活到头來最在意还是别人的看法虚伪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犹如走钢丝般战战兢兢的活着在遇到爱人后虽然不再孤单可一旦被欺骗那种犹如踩空的感觉会让你恍如陷入万劫不复
这个时候我们犹如一只受伤的小猫般想要远离人群躲得远远的然后含着泪小心翼翼的舔着伤口可越舔心越痛
疯狂的驾车驶离了陈府这是陈淑媛从未有过的举措此时就连吴妈都甚是紧张的站起了身更不用说童玲了唯有肖珊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杯中的茶水但目光投向了门外
“有脾气就对了沒了脾气就沒了血性”听到这话的童玲猛然转身饶是她们是处了那么多年的闺友脸上还是表现出了愤然之色
放下茶杯的肖珊微微抬头看向此时瞪着自己的童玲和吴妈轻柔的说道:
“那是我儿媳妇我比你们每一个人都紧张平心而论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直到现在才向她说出实情为的是什么”缓缓起身的肖珊望着那空荡荡的庭院若隐若现中依稀能听到陈淑媛高速驾车的发动机声
“人们总是喜欢用‘如果’去勾勒一些莫须有的奇迹可大部分‘如果’都不可兑现不过是从希望到绝望的一个缓冲带
沒有那么多的‘如果’‘可能’‘大概’去等待着淑媛一步步去证实今天的所有将是她这辈子最后的一个缓冲带
她是个好姑娘更会是个好媳妇也一定会是个好女主的出去一下嫂子今晚我想吃您做的猪肉炖粉条了那个”
“猪肉少一点粉条多一点是吗”当吴妈微笑的咧开嘴角说出这句话时肖珊笑着点了点头
车是肖珊的车很少如此狂野的去驾驭一辆大马力的轿车的陈淑媛此时泪眼迷蒙让她看不清前方的道路急速的驶离了云台山在驶入省道后车速变得更加看张狂曾几何时那个高速行驶下会呕吐感的陈淑媛一去不复返
仿佛自己的一切都与那个自己处于矛盾之间的男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更让陈淑媛彷徨的是自己已经被潜移默化的被他改变了太多
黑色的轿车径直的停靠在外郊的一处燎地前那早已落掉树叶的杨树林成为了陈淑媛深望的方向依稀记得他们两人第一次‘越轨’的交心便在这里完成的那时的他用丝丝入心的文头第一次解开自己那尘封多年的内心
狠抓着自己的散发满脑子都是他张扬笑容的画面过往的种种犹如放电影般一次次一幕幕的回放在脑海深处
他说他喜欢披肩长发的女人至此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外她不再盘头仍由三千青丝凌乱在风中
推开车门一身素装的陈淑媛环抱着胸口站在杨树林前中午的阳光和煦夹杂着寒风的冷冽不禁抖动几分的陈淑媛身子倚在了车门前沒有吭声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切
步行街前仍旧出摊的那家臭豆腐店依然生意火爆‘五十块钱’的臭豆腐让不少人回头看向身边这个面相俏丽气质非凡的女子手提着打包的臭豆腐步伐稍显的缓慢的陈淑媛沿着两人曾走过的小道一点点的向公园内走去那早已褪去的绿色被萧瑟所代替
还是那个木凳瞪大双眸的陈淑媛扫视着这片树林那一晚的惊心动魄仿佛历历在目他用热吻慰藉着自己内心的恐惧用行动奉承着他的责任
不再拥堵的渔湾大桥仍旧车來车往海风的肆虐使得來这里的‘闲人’越发的廖少直接开到景区内的陈淑媛站在海岸边倾听着那海水拍打岩石的水声居高望向那正在承建的深水港工程不尽然的让陈淑媛想到了章怡的存在
不争气的泪水再一次顺着眼角留下豆大的泪珠是那般的滚烫与内心的那份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紧捏在手中的那枚硬币被举在了她的面前望着那崭新的一元硬币久久沒有开口的陈淑媛的把它抛向了蓝天
“当你无法抉择一件事的时候就用硬币的正反面來判断纠结和彷徨是影响人们前行最大的障碍往往得失只在一瞬之间沒有那么多的‘如果’和‘可能’”吸允着鼻息脑海里回荡着肖胜的这番话当自己的命运再次陷入彷徨时她的心还是被他左右了
然而在硬币砰然落地的那一刹那未曾能看到‘抉择’的陈淑媛却被一声声响吸引过去
“当面对两个选择时抛硬币总能奏效并不是因为它总能给出对的答案而是你把它抛在空中的那一秒里你突然知道希望它是什么了
这应该是狗胜教给你的吧”不再顾及脚下的硬币侧头看向与自己并肩而站的肖珊陈淑媛倔强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沒有否认也沒有辩解
“你今天去的地方不少应该都有着美好且让人刻苦铭心的记忆吧其实在拿出硬币的那一刻心中就已经有了潜心的答案可你只是不甘不甘被命运这般玩弄或者说欺骗”缓缓扭过头的肖珊与陈淑媛对视此时抿着嘴角的陈淑媛轻声道:
“他在哪里”
“遥远的天堂”说完这话肖珊转过身正面对着陈淑媛继续说道:
“能聊聊吗我车上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在肖珊说出这句遥远的天堂后陈淑媛的心猛然一紧在看到对方那娇小的倩影缓缓前进之际犹豫数分的陈淑媛选择了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