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极端的行为源自于内心的不安全感世上最令人安心的事情是:终于知道你爱的人也在爱你你所思念的那个人沒有变心
生活会因为每一次内心的悸动而让人欢欣不已人其实最简单的动物
挂上电话的杜鹃容光焕发整个人看起來轻盈了许多那从骨头缝里溢出來的喜悦之色丝毫不加掩盖的表露在脸颊上此时正穿着单衣做着面膜的曼陀罗狠狠的瞥了她一眼嘴里不禁嘀咕道:
“骚、蹄子”虽然声音如同蚊叮般很难被人捕捉到但两人所处的房间本就不大再加上杜鹃有意‘显摆’继而当曼陀罗说出这番话时对方敏感的捕捉到了
“曼陀罗你现在是尾巴翘上天了”说完杜鹃飞扑向了躺在床上装模作样看书的曼陀罗两女再一次扭打在了一团
在寨子里石青的身份无比的尊贵但两人是发小又是一同跟着阿婆出的寨子无话不谈即便是房事在起先还是曼陀罗请教的杜鹃虽然在苗疆有过‘不愉快’的经历但那并不是出自于杜鹃本意
最后时刻杜鹃的悬崖勒马不但沒让两人的关系出现裂缝又深深的跃进了一步出了寨子杜鹃就是师姐哪怕现在她这个师姐的本事不如曼陀罗但她‘强攻’的姿态亦如从前一样
帖子脸上的面膜因为两人疯乱散落下來‘咯咯’举手投降的曼陀罗终于让杜鹃停止了攻击两人气喘吁吁的平躺在床上那近乎持平的‘峰峦’着实诱人特别是在空调屋内两人那单薄的衣装更是难以隐藏这份诱惑
仰望着屋顶时不时傻笑的杜鹃犹如神经质般让曼陀罗侧过头瞥向自家师姐说自己是花痴你能好哪去了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现在在曼陀罗眼里自家师姐就是一头饥不择食的母狼
“小青你刚才听到了吧我问了他一个全世界男人都很难给出绝对答案的问題”
“听到了不就是你和他妈掉进了河里他会先救谁吗”
“你猜他怎么回答”不理对方的曼陀罗玩弄着自己的手机故作嗲啦的说道:
“救我妈她给了我生命然后和你一起死因为沒有你生命对我沒有任何意义对吗”听到这话杜鹃‘噌’的一声窜了起來惊愕的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绝不告诉你肖胜早就用这个借口骗了我一次”听到这话的杜鹃脸上布满了‘寒意’嘴里嘟囔道:
“这个挨千刀的臭男人”不过说完这话杜鹃‘噗’的一声又笑出了声
“虽然国际通用但是能从他嘴里说出來我还是很开心”
“哎这回换成我得瑟了吧无药可救喽瞧你那个骚、样”
“嗯”
“咯咯我错了阿姐我真错了”
“问你个事啊斥候说他已经向肖胜请了假等手头上的工作忙完后专门抽出三天的时间陪我我好感动你说我要不要送他点什么礼物送的话送什么好呢”说完这话撑着下巴趴在枕头上的杜鹃侧头看向曼陀罗
“我哪知道啊”
“你就不能替我想想”
“要我说啊你送他‘大姨妈’他肯定高兴不起來除了这我估摸着你人去他都能兴飞”
“小青当真你结婚了是吧以前那个小清新怎么变成这样了”就在杜鹃说完这话曼陀罗轻哼了一句:
“沒关系我还有我的喉咙咯咯”两人蒙着被子又疯乱了一阵子终于消停的平躺在了床铺上杜鹃意味深长的说道:
“说真的女人每次來大姨妈胸或多或少都会变大來完了又变小了一直撑着多好”
“你的意思是天天愿意來大姨妈”听到这话趴在那里双腿翘起來的杜鹃幽幽的说道:
“天天來大姨妈那胸大还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要个娃直接撑大断了她所有的想法”
“阿姐你的话雷得我是外焦里嫩都熟透喽”
“真的是上面熟还是下面熟我替肖胜先试试”
“哈哈别闹了”
房间内的灯光逐渐暗淡说是睡觉可已过午夜两人都瞪大眼睛钻进被窝内望着天花板虽然谁都沒有开口说完但不均匀的鼻息还是表露着两人情绪上的起伏
“小青你说他这次会带我回家吗”沉默了许久杜鹃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的语言沒有哪个女人不渴望对方家庭的承认只要目的单纯冲着爱去的即便有那也是假装不在乎
这话刚说完不等曼陀罗接话杜鹃继续说道:
“我知道他的潜在身份以及家庭背景也许我的这个愿望是奢望可我总会情不自禁的去幻想我这人就这样明知不可能还在渴望着”
“这沒什么不对肖胜说过看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就看他敢不敢把这个女人骄傲的带到自己父母面前不管她是丑与胖只要有爱女人在男人心中永远都是最完美的”
“这话你也信”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又是一阵沉默翻來覆去的曼陀罗忍俊不住的开口道:
“阿姐你觉得爱情到底是什么”怔在那里许久的杜鹃长出一口气呢喃道:
“爱情就是舒适且不尴尬的沉默有时候沉默胜过千言万语”
这一次两人都笑了这种潜心的自我抚慰让两个相同命运的女人都由衷的信服不管是自欺欺人也好掩耳盗铃也罢这种心痛的愉悦却如同罂粟般让她们恋恋不舍
香水有毒男人的气息更毒
也许魂散肠断可就如同瘾君子般让人贪婪且不愿割舍哪怕心力交瘁哪怕泪流满面
女人就是这种简单可有矛盾的复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