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爱过、等过、付出过那么天堂里的笑声就不再是的传说
只不过可能是‘曾经’可能是‘永久’
沒人能预知未來只能在幸福激动伤感思念忧伤等复杂情绪下矛盾且又欣然向往中慢慢的成长懂得拥有和曾经的意义
会有奢望更会有失望但人总是在奢望和失望中不断重复着享受着过程却往往为结果买单
这些道理女人不是不懂而不愿去懂她们总希望的自己的男人‘无所不能’满足自己的所有奢求其实奢望的背后便是女人觊觎在男人身上的那份安全感只是有的被浮华所替代而有的隐匿在了心底
在矛盾中入睡在喜色中入眠也许对于杜鹃和曼陀罗來说拥有便是她们内心的满足而奢望则是她们心底的渴望罢了
当一项‘习惯性’隐匿在暗处的斥候主动要求与肖胜同车时肖胜便知晓这厮是‘悄悄话’跟自己说本想图个清闲当一次‘老总’的河马只得自己驾车从他那幽怨的眼神中肖胜不难发现这段时间红枫真的沒能满足这头发情的公驴
其实想想都能猜到了红枫那性子典型的保守派再加上自己组员也在同一个大环境里在病房里她还真不可能不过估摸着这厮沒少用手‘蹂躏’对方身子是真的不然也猴急不成这样
男女都通吃了
汽车发动坐在副驾驶的肖胜拉了拉自己的外套就是不开口哪怕斥候多次眼神暗示这厮都跟沒看见似得最终憋不住的斥候挠着寸发轻声道:
“头我求你个事”
“今天心情不太好”
“下次你跟大队长哼哼嘿哈的时候我百分百不偷听了”听到这话肖胜‘嗯’的一声拉起了长音感情自己都沒私生活了
“你这算是不打自招了啊”
“这不是学经验吗”看着斥候那‘窘迫’的表情肖胜沒再调侃对方轻声问道:
“说吧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关于杜鹃的”听到这话斥候扭头笑容尴尬的点了点头
“你都知道了老爷子跟你说的”脸上浮现了几分落寞之色斥候再次点了点头
“一个忠良世家按理说绝对是不允许让你娶一个有过污点的女人若只是简单的作奸犯科还好解释但杜鹃所做的这些在老人眼里便是‘叛敌’对吗”斥候沒有开口只是下意识的点头
“其实我能理解老爷子怎么说呢他可以不在乎出身他可以不在乎她在做什么但说白了清白一世不想在老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孙媳妇而沾有污点而且把这份污点带进棺材里
如果你是想娶她过门说真的别说我就是我老爷子也说不通你可以拥有但你给不了她名分除非你上位”听到这话斥候脸上布满了纠结之色末了才开口道:
“头我是真心的”
“你那么多嫂子我也不是玩玩啊你把问題复杂化了其实杜鹃要得只是个认可拉着你爹就够了何必扯到老爷子呢至于以后日久见人心送她一份大功功抵过什么都解决了
老人吗在思想上和我们还是有所差异过于死板特别是看待问題只注重那缥缈的结果不过也确实那么大一个家子他不能只为你斥候一个人想
程家入仕途的也有几个老爷子在的时候还好不在了呢这些都能成为他们政治对手遏制他们升迁的理由特别是往上面走的时候这很关键”
“头你说的我都想到了可我就是不甘心”斥候给予答案肖胜已经想到了眼前这个自家兄弟虽说嘴上嘻嘻哈哈但骨子里还是有那份倔劲否则子孙满堂的程老爷子也不会选择他來当程家的接班人有自己的独立思想认准了的很难被人左右
“知道吗一个人活得拧巴是值得理解得甚至是值得赞美的这证明你内心还有冲突并不甘于和人生妥协
得嘞杜鹃对你有情你对她有意这就够了所有的理由都不再是理由了”
“头你答应了”
“找个时间吧先把手头上的任务处理了我把老爷子约出來他早就垂涎我煮茶的手艺了你呢也争争气让老爷子也能抱下重孙这次进金三角表现突出点
说真的咱们上述所说的所有问題在你斥候站起來的时候他都不是问題明白我的意思不”斥候机械般摇了摇头
“你要兄弟干啥的咱们几个是吃干饭的要么不斗要么就可着老底的斗斗一次就让他们记一辈子不管是谁这话我说的我去年买了个表单单用咱们身上的军功都能砸死那些鼠辈们懂不”
这一次斥候脸上露出了透心的笑容
“当然了你即便与杜鹃约会也不要表现出异样的态度和作派來说实话那妮子本就因为出身感到自卑若不是真爱你也不会仍由你胡來什么‘无孔不入’你还真够禽兽的
原则上对于你们两人通话我沒有太多的局限毕竟经过今晚的清剿元气大伤的eo暂时也沒有卷土重來的机会针对这些地方性的社团沒压力可也得注意着潜伏在昆市内部对方的探子
大意失荆州这事关二爷犯了一次身首异处被送到了曹操桌前咱们失一次哥几个的后援团真能组成一支孤儿寡母的娘子军
借用你的话说那不科学”
“头我知道我会挑选白天周围信号波段最为频繁的时候给她联系不会暴露身份的”
“那就好”说完这话肖胜身子后仰至靠背上自言自语道:
“天不能拘地不能束心之所至言必随之行必践之”说完这话无论是肖胜和斥候脸上都露出了霸道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