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在走出卧室的瞬间,脸顿时冷了下来。“管家,炎这事是有塔塔拉家族的影子吧。”安伊的表现在他眼里就是特洛·塔塔拉来试探的。

    “特洛总理答应了甄家。”管家恭敬的说。家主的手段他是明白的,他约束自己的行为,让家主安心,他可不想成为成为上一任管家。家主不养不忠心的,也不养没脑子的。

    许渊对裴风想来没什么敬重,向来随意。就如现在,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找他有事,就直接联系。

    “许渊,你要是没什么正事,朕宰了你。”裴风现在别说风度了,没直接找人挑战就很压抑了。任谁在那种时候被虫打断都想杀虫的。

    要是别的虫来,在重要的事,都会往后拖。帝王的怒火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许渊直接了断的说:“我希望明天开始审判炎的案子。”看了看他身旁慌忙收拾衣服的雌虫,看来还没开始,“你发什么火了,我又不是做到一半打扰你。”这绝对是吐槽。

    裴风的眼睛暗了暗,就是许渊这种态度,上辈子他才会以为,他一定站在自己这边,结果……

    裴风挂断了通讯,直接收拾好衣服往绮央殿走。应该庆幸,他没把许渊的事忘了。

    承在看到他往绮央殿去了,也就去做他吩咐下的事了。

    希御看到他直接往出走,眼睛中带上了悲哀。他会被他带走,是因为他这双眼睛。

    因为一只有一双苍绿色的眼睛的雌虫他还没有征服就必须放弃,他无法忍受一张毁容的脸。如今,他能接受了,他也就没用了。他的以后剩下的只有悲凉。或许他想起的时候,还会来看看。同样体内有着一半天伽族血脉,安伊比他幸运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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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伊看着突然出现在卧室里的雄虫,无奈的起身,“雄主,怎么了?”雄虫的心情很低落,他感觉的到。

    让他躺在chuáng上,枕在自己的腿上,手指自然的梳理的他的头发。“雄主,你别担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相信我,不会出事的。”

    裴风把头埋在他小腹处。安伊,安伊,安伊……现在,他仿佛回到了上辈子,一无是处的时候,只剩下他。

    安伊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抚雄虫突如其来的脆弱。他迷恋过他,因为他温和潇洒,永远自信无畏,仿佛没什么能难道他。如今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一下变成这样。敢对他的雄主出手,是在向他挑衅吗?这一刻,安伊已经把裴风当成大多数需要雌虫时时刻刻保护的雄虫。

    感觉到安伊身上的杀气,裴风抬起了头,一双眼睛里闪着疑惑,还隐藏着杀气,精神力转动。

    安伊感觉惊动了雄虫,“雄主,是谁让你不高兴,我去收拾他。”这就是雌虫,为了雄虫哪怕犯法的事也干。

    裴风敛下了眼内的情绪让他躺下,枕在了他小腹上,“是许渊,他非要明天就开审,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我……”突然收住了语气,意思却表达的很明显。

    安伊的身体瞬间就僵了,他听到了什么,明天炎的案子就能解决,他兴奋的想跳起来,可雄主还在他身上,不敢动。

    感觉到了安伊的僵硬,裴风好笑的拍了拍他的大腿,“放松,硌得慌。”其实,他从没想到,雌虫之间的感情会这么坚定。尤其是贵族雌虫和平民雌虫,还是他家这位特殊。

    安伊现在想释放一下自己的兴奋,可现实条件不允许,只能……咬了咬唇,“雄主,我想去看看,你答应带我去看看吧。”安伊自己说完都觉得丢人,扯起被角来盖住脸。他记得雄父的雌侍就是这样撒娇的,怎么在他身上就说不出的怪异呢?

    裴风忍不住撑起身子来,这还是他那冷硬的雌君吗?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被子,忍不住哄道:“安伊宝贝,你出来我就答应你?”亲自掀起他的被角,看到的是那双苍绿色的眼睛——清澈惊讶。一如新婚那段时间,什么时候都能引起他的兴趣。

    有时候,他会觉得那是安伊的一层皮。想想会觉得不对,除了打仗,军务时间,安伊都不出塔塔拉家的大门,连皇室举行的贵族宴会都不理,能保持纯真清澈的心太容易了。

    安伊被他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刚结婚那段时间,他从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