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样!”裴风笑了,重新枕了回去,“这么想出去。”和许渊不同,裴风对虫族更了解。

    雌虫骨子里透着的是嗜血与杀戮,实力才是他们认定彼此的标志,政治界与军界悬殊的比例差就是证明。寥寥几只还包括家族放出的诱饵。可永远不要看低雌虫,如今的现象不过是虫族教育的结果,雄虫需要雌虫只是棒槌,工具。

    “安伊,我喜欢你身边平静的感觉。”也只是这样。没有那种面对爱人的悸动,只有对这种平静生活的沉溺。

    闭上眼睛,打算就这样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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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催命的敲门声,裴风黑着脸醒来,直接把虫带门踹到了对面的墙上。

    承是一名雄虫,当场吐血了。安伊立马让虫带去医治。承可是名雄虫,要是在他这儿出事了,他可负不起责。他发觉了,裴风的脾气与日俱增,越来越大。

    “雄主,以后我不会让虫打扰我们休息的。”安伊的语气很敷衍,惹来了裴风的瞪视。

    裴风瞟了一眼跟在承身边的侍虫,侍虫立马跪下,“虫帝,许少在客厅里等您。”

    裴风直接一脚踹飞了他,“混账东西,绮央殿是哪里?能随随便便让人来?”看都没看受伤的虫,拉着安伊下去了。

    “许渊,你刚醒来不懂,难道你身边的虫也没提醒你,雄虫不能出现在别的雄虫的雌君、受宠雌侍的地方吗?”裴风觉得今天一个一个都和自己过不去。

    许渊愣了,总算明白他出来时管家那隐晦的表情了,尴尬!

    “抱歉,是我急了。”许渊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了,拉过坐在旁边的炎,紧紧的搂住他,“裴风,这才是我媳妇。”

    裴风不懂“媳妇”是什么意思,看向了许渊,许渊满脸尴尬,他竟然又失言了。

    安伊兴奋的直接把他雄主忽视了,拉上炎直接上楼了。

    许渊看到后,有些不屑的说:“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你的虫也没多看得起你。”

    要是上辈子的裴风因为这就能罚安伊一顿,可现在的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对安伊有意见。”不然不会这么说。

    “是,”许渊毫不怕惹下裴风,“虫帝,您呢?把他当作工具,用到他了,拿出来磨磨。”

    “你果然和别虫不一样。”裴风拿起茶几上的咖啡,“要是别虫一定以为我受到了塔塔拉家族的威胁,或者给莱宜找一个靶子。”由此可以看出,许渊是天生的谋算家,他对任何人都会沾在算计的角度思考他的所作所为。

    这样的虫难拉拢,亦或者永远没法拉拢。只有两个选择,和他合作,或解决了他。他永远不打算和许渊做敌人。

    “事实上,我只是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少一点算计,让他能够休息休息。上一辈子,他以为莱宜是那个人,如今只能是安伊。只有他能让他感到安心。

    许渊清楚的明白,裴风什么意思。他们之间,像朋友,但他们都清楚的明白,他们很难成为彼此的朋友,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总想掌控全局。

    “我不希望我们的合作,因为雌虫而破裂。”炎对他的确不怎么重要,但暂时还没有腻了的感觉。在此之前,他就是他的人,谁也不能动。

    裴风对他无厘头的话弄得满脸疑问,但丝毫没有表示。“你今天来干吗?下午不就要开审了吗?”裴风至今对许渊昨天晚上的联系充满了深深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