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兴趣了,把安伊送回来。”特洛到书房的第一句话让他和裴风之间的气场顿时争锋相对起来。

    裴风随意坐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特洛总理见过出宫的虫皇吗?”他没有想过放过安伊,哪怕没有重生都没有想过,在他的理念里,安伊是属于他的,永远属于他,哪怕是他的雄父都没有资格和他抢他。

    特洛毫不在意的说:“你违反了那么多规矩,还怕这一条吗?你要是答应了,不管你能不能让法律具有实效性,我塔塔拉家族都会支持你。我特洛的雌子,这一切都值得。”他给出了一个饵,裴风真的答应了,特洛会和上辈子一样,用他的方法替虫族选一个适合的虫帝。他不怕内乱,只怕他们连内乱的实力都没有。

    “他们谈完了,朕去找安伊,总理随意吧。”从卿诺提出吃饭时他就有些怀疑,在安伊衣领上装了□□,他可不希望,他和安伊不知道怎么疏远的关系更疏远。

    特洛笑了笑,“怎么会呢?卿诺最疼安伊了,要交代的不可能会少?”从他耳朵上拿下见光隐形的窃听器的耳机。不管是他还是裴风都是自私的虫,他们会为了一己之私而强迫别的虫。他怎么真的放心卿诺与安伊交谈呢?万一是借安伊离开他呢?但他知道,不知怎么被安伊疏远的裴风一定会做什么。既然如此,他何必多此一举,就算被卿诺他们发现了,也是裴风的错。反正安伊已经疏远他了,再疏远一点有什么关系。

    “安伊,你怨他?”卿诺带着疑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不管是特洛还是裴风都很震惊,他们是雄虫,从小他们的教养告诉他们,不管怎么做,雌虫都不会埋怨,也没有资格埋怨。其实,哪怕是特洛裴风,不管他们有任何成就,不管他们与大多数雄虫有多么不同,他们也是被虫族惯坏了的雄虫。

    他们都等着安伊的答案,特洛甚至怕安伊的答案,毕竟,在他的记忆中,安伊的教育和虫族其他雌虫的教育有点差别,呃~有很大差别。就连他的雄子都得让着他。直到听到安伊的话才送了一口气,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裴风也是送了一口气。

    “雌父,你说的也太过了吧。雄主的确忽视了我,可宫里有什么好东西什么时候都有我一份,我发qing期他从来没有忘过。要不是他的语气,我都相信了宫里传的,我们在闹别扭。他说过,既然我的眼睛里重来没有他,那么,以后就死守冷宫一辈子吧。”安伊的语气很轻,仿佛陷入了回忆。裴风不由得送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怕安伊说怨他。他几乎忘了,现在他们还没到了上一辈子,他把他侮辱至极的时候。

    “怕他听见?”卿诺的带着调笑的声音传来。同时,特洛把手伸向了耳机,要关掉窃听器。但裴风抢到了。

    “不怕!”安伊停顿了一下,“我说的是实话,在宫内没有任何一个雌虫过的比我舒坦。有时候,我甚至没了一个雌君对雄主的规矩。”语气一转,疑惑的问:“他怎么会听见。”

    裴风的心悬了起来,只听见卿诺开玩笑的说:“说不定他怕我带坏了你,在门口偷听呢?”语气一转,带着威胁说:“现在,立刻带着你的雄虫离开,给我滚出去。”卿诺是个有分寸的虫,他自然不会看不出裴风眼中的不乐意,哪怕他装的再像。

    安伊不快的声音传来,“哼!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打算留我。”他也知道,他不能带着裴风在外过夜,可是被自己雌父提出时,还是有些不爽。不过,这可不是任性的时候,“你自己小心点,别再被虫算计了。”他还真不放心自己的雌父。

    不知不觉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被保护在羽翼下面了,努力的想张开羽翼,保护在乎的虫。

    特洛从后面抱住了他,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安伊啊!看着成熟,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其实没变。说句真的,裴风这小子这饵我还真不舍得放弃。”

    卿诺跟了他这么长时间,大约猜出了些,往后靠,靠在他怀里说:“雄主这事怨我吗?”

    特洛爱怜的吻了吻他的额头,“你的确实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让我知道了,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出手拉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