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从来没有想过会宿在总理府,回应特洛也是随意吧,在场的四个虫都知道。

    “怎么,你真的想住下。乖!我可不想被请到长老会。”别看长老会是由裴氏家族的虫组成的,作为虫帝的裴风最烦他们了。作为帝王,政事上受限于□□也就罢了,平常还受限于长老会。

    安伊其实并不低落,他知道,他比其他虫已经好多了。很少有雌虫如他这样放肆。

    “雄主,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恃宠而骄了。”安伊忍不住问他。其实,在他遵守雌君礼仪时裴风的不快他感觉得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觉得未来的他未必会忍耐他。

    裴风忍不住笑了,“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恃宠而骄吗?你见过哪个雌君像你一样娇纵吗?缠虫的时候让虫烦,冷漠的时候让虫无措。想耍脾气就耍脾气……”看安伊越来越深思的脸,裴风敲了安伊一下脑袋,“你又在想什么?”

    安伊很认真的说:“雄主,我会很努力的遵守雌君的规矩的。”从裴风抽风似的对他好开始,他才发现,其实他对裴风从来没有雌君该有的态度。

    “你傻了吧唧想什么呢?”一个从来没有作出违背贵族礼仪的雄虫放脏话是不可思议的,安伊看着裴风的侧脸,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什么脏东西占据了裴风的身体,想想自己都笑了。眼前这个,不再是还处于升值期的雄虫,而是经历无数的虫帝。或许,在他不知道的那段岁月,就算裴风放纵自己,放下了贵族架子。

    眼前的雄虫,比过去更可怕。以前,他还能从他眼里看出他想要什么,现在,感觉自己只能被他操控。

    “雄主,找个时间我们可以谈一谈吗?”安伊觉得,他是时候从梦里醒了。“在你我都有空闲时间的时候。”

    “为什么不是现在?”他知道,安伊相信了自己是裴风,但并不代表,安伊不会有行动。他一直在等,在等他来找他,把一切都摊在阳光下。

    安伊眼睛发亮的说:“因为,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安闲的在一起了,我有些舍不得,在多留一些执念。哪怕,你不是我等那个虫。之后我会做个合格的雌君。”垂眸掩住眼泪,“我一直在等他,哪怕知道毁容以后他再也不想见我。如果今天没有和雌父说那些,哪怕知道你是未来的他也把你当成他了。”半带幽怨的说。

    裴风忍不住踩刹车,安伊等过他。为什么他只看到安伊的漠视。“你真的等过我吗?”裴风眼睛复杂的看着他,最后自嘲的说:“怎么会呢,我那么对他,他怎么会等我?”忍不住抬手摸向了他的脸颊,“对你来说像梦,我也是。我喜欢欺负他,喜欢他在我shen下shenyin,自从他毁容后,除了上chuang我们没有任何交流,因为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他也不打算和我说什么。”带着无限的遗憾。

    安伊被裴风的眼睛看的别扭,扭头看向车窗,“不是怕长老找麻烦吗?赶快发车。”

    裴风看他不自在时很自然的逃避,很想现在就和他说清楚,但怕他不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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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特洛总理付出的代价值不值得你今天的付出呢?”一进书房就听见本来就在书房里的许渊的声音。

    “你有什么要紧事?”对于许渊晚上来找他,裴风很震惊。这也是他今晚回来的主要原因。不然来,安伊闹一闹说不定他就不打算回来了。

    “你难道不觉得对不起我吗?”许渊的语气已经不是咬牙切齿来形容了,是想把裴风生吞活剥了。

    裴风漫不经心的说:“怎么了,让雌侍接送很正常,你在别扭什么?”

    许渊忍不住一怔,他以为已经融入虫族社会了,现在他发现,有些地方他永远无法融入。裴风什么意思呢?他到底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