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挑眉,很不服气的说:“我没事找事,要不是他管不好他的虫,天天到我的地盘捣乱,我会停炎的职吗?”
裴风简直不敢相信,“你停了炎的职,开玩笑了吧。”
“如果他解决不了他家里的事,我就停他一辈子。”安伊的语气带着娇气,让裴风不敢相信。
裴风能看出来安伊很认真,就是认真才麻烦了。开玩笑的说:“有没有后门可走。”
安伊突然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一个字一个字的吐道:“雄主,别说门了,连条缝也没有。”抱起裴颜离开了。
裴风回了许渊一条信息,抱着被遗弃的裴萦,亲了一口娇嫩的脸蛋,“小裴萦,就剩你和雄父了,你雌父把咱们抛弃了。”
裴萦本来拍着手高兴来,瞬间皱着小脸,“哇!我要雌父!雌父!”
裴风一边拍着裴萦的背,一边喊安伊,“安伊,快点来,裴萦哭了。”
裴风已经把许渊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他脑子不清楚才会惹安伊生气。而许渊在没看到裴风发过来另外的信息,也知道那一条路走不通。
抚摸着怀里的炎,吻了吻他的眼角,看他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宝贝,没事的。”
他讨厌麻烦,更讨厌给他找麻烦的人。本来就是玩物,他们要做的是逗自己开心,而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怀里这位舍不得动,那只能收拾另一位。今天听到炎突然下午回来,他直接从学校回来。
炎一向乖乖的,今天他也乖乖的坐在窗户边不知道想什么,那双眼睛分明很平静,他却觉得好像有无数委屈。
这几天他没有会许宅,他能感到佣虫对他的忽视。
在他进门后,都没有感觉到他回来,实在他抱住他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怜惜的亲了亲他唇,他仿佛看见那一瞬间他的眼睛溢满了泪水。
“没事的。”许渊揉了揉他的头,“我和虫帝说说看。”他觉得安伊应该没打算停炎的职。
“雄主,我以后会你养活了。”炎郁闷的说:“现在我只能让你养了,不过我会尽量少吃一点。”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是安摩再敢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不管不顾的揍他一顿。
听到炎的声音,裴风回过神来,看他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脸上苦大仇深的,笑得停不下来。
许渊本来抱着炎的,结果现在笑的把头埋在了炎脖gěng处了,很敷衍的说:“乖!别怕!你雄主我一定不让你饿着。”他真的停不下来了。感觉到他奇怪的视线,直起身子,忍住笑说:“不用担心,绝对不让你失业。”
炎很怀疑他雄主的话,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
许渊收起了笑容,十分靠谱的说:“我一定会解决的。”
看着炎虽然不相信,但还是乖乖的搂着自己感谢的亲了亲。
“你到底做错什么事了?虫皇怎么突然发火。”许渊不认为以炎的性格能让安伊生那么大的气。
这段时间忙的他都没时间管炎了。
其实他今天很生气的。财政处好不容易收拾好了,着手法律的事,结果……要不是那是炎,他都懒得管了。
炎已经知道许渊靠不住了,可现在……一想到他不收安摩才导致安摩疯子似的找自己麻烦,被他宠出来的脾气直接上来了,“你问我,你竟然问我,你不该问自己吗?”
许渊被炎那委屈的小眼神看的心里发毛,自己怎么惹他了,这小东西可不是安摩,哪会矫情。
要抱他,却被打开了。
许渊眼睛一暗。他不介意情人和他恼,可在他示好后还和他闹。呵呵!
炎看他脸色不好,滑跪到地上,眼睛还是恶狠狠的看着他。
许渊掐着炎的下巴,语气冰冷的问:“到说说看,我怎么插手你的工作了。”
“要不是安摩和疯子一样咬着我不放,在第三军团大喊大闹,扰乱了秩序,我会被停职吗?”炎的语气像发泄一般,大到佣虫怀疑他有袭击雄虫的可能。
想到了安摩一而再的到第三军团找他麻烦,今天甚至不顾那么多虫的面,跪在了地上。想到了他哭诉的话,不自觉的闭上眼睛,耳边又传来了安摩带着哭腔的声音。
“炎中校,你让许渊大人收我好不好。我怀孕了,哪怕是雌奴也好。炎中校,你和许渊大人说一说好不好。”
可是,他不想!
炎抬着头看着许渊的眼睛,突然不顾规矩的起来像他扑了过去,把他压在身下,“雄主,我不要工作了,我以后会少吃一点的,你不要收安摩好不好。”
许渊突然觉得好笑,这什么和什么啊!把人抱住,任他时不时的专门加重的压他,用力往下扯,咬住他的唇,尝到血腥味才放开,“宝贝别担心,我的雌虫中有名分的只会有你一个。所以,你想怎样都行。”
炎眨了眨眼睛,不顾被许渊咬破的嘴角,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他,仿佛在探求什么。勾起嘴角,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那明天我给安摩没脸,你可不能心疼啊!”
许渊稍微拖起了一点他的tún部,吓得他立马趴他身上,感觉tun部被拍了几下,脸色不自觉的染上红色,感觉耳廓处被许渊呼出的气热的发痒,还没来得及伸手,许渊就把他的手抓住了。
舔着他的耳廓,牙齿划过他的耳廓,“宝贝,今天这么主动,是打算补偿我吗?”
许渊不顾他的僵硬,开始bā他的衣服。他害羞极了,让他主动一次和要他的命一样,一点也不如安摩,放lang风sao极了。不顾也顾忌炎的心情,一边把他带回了卧室,另外通知佣虫明天早上晚点来。
……
看他事后分明已经累得没力气还嘟囔着,“不许心疼他。”
许渊把他抱到怀里,拿过睡衣给他换上,亲昵的在他耳边说:“我怎么会心疼他呢?分明炎更可怜,对不对!”
“对!我最可怜了。”炎虽然脑子迷糊着,但他未被敢出家门时,他的雌父经常说,在雄虫面前要时刻显得自己很委屈,别虫很跋扈。为了可信度高一点,还点了点头。
看着怀里一本正经胡说的炎,一看就知道是安伊教的。你要委屈,天底下就不会有不委屈的人了。不过,一个玩具而已,那里比得上现在怀里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