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看了眼昨天晚上许渊发过来的消息,拉住了致力于把自己拖下chuang早上锻炼的雌君,“安伊,不闹了好不好!”看着他故意的眼睛,他恶狠狠的想,要不是现在是早上,你还要上班,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家雄主用不用锻炼。
“雄主,裴颜和裴萦现在有样学样,您确定要做一个坏榜样吗?”安伊故意放轻了声音,那种裴风没见过的柔和让忍不住发呆,在他没反应过来就把他拉回了床上,做到他身上,“本来打算让你按时上班的,看来你不需要。”
安伊突然笑容灿烂的说:“雄主,你确定不做个好榜样吗?”突然凑近裴风,吐出的气全打到裴风的耳垂上,“相公,该起了。”这还是在异界时学到的称呼,裴风很喜欢。
安伊怪异的行为最终把裴风叫起来了。裴风咬着安伊的唇十分不甘心的说:“你今天晚上必须补偿我。”
安伊毫不在意,在裴风的唇上落下一吻,“我整理整理衣服去上班,你洗漱一下吃早饭去吧。”今天挑逗裴风是心血来潮。可去了军团后,他又见证了一场好戏。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炎的战斗力。
那发生在下午,哪怕是军雌也有些懈怠了。
安伊听到越来越近的哄吵声截然而止,副官急急忙忙的顾不得敲门直接进来,“军团长不好了,炎中校和安摩小少爷吵起来了。”怨不得副官着急,先任和现任军团长都和特洛·塔塔拉有关系,而外面的是特洛·塔塔拉现最宠的雌子。
安伊目光如冰一般刺向了副官,打开门的瞬间所有的喧哗都瞬间消失,在军团长如同实质化散发的寒气下,他们想离开。
“你们还记得自己的职责?”看着不知所措的虫,利眸一个个扫过,“怎么,还需要我告诉你们怎么办?”语气不重,就怪了。
看着一哄而散的军雌,眼睛看向了炎,“解释!”
炎低着头,“雄主说了,他会解决的。”
安伊轻轻一笑,“可现在什么情况?刚才吵闹的不是因为你的私事吗?”然后指向了安摩,“要丢塔塔拉家族的脸滚远点,别在我身边恶心。”
副官和安摩同时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安摩眼神扫向了副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就回去好好认一认。”
副官眼神呆愣的看着安伊,他不敢相信安伊竟然会这样做。
安摩尖声的说:“我可是塔塔拉家的雌子,你竟然这样,你信不信家中族老让你回族中教育。”他是未嫁雌子,而安伊已经出嫁了。在族老眼中他的价值比安伊高多了。
“你到看看他们敢不敢。”安伊漫不经心的说:“我可是虫皇。哪怕现在也有无数家族想把家中的雌虫亚雌送到这个位置,而我却始终坐稳了。你知道吗?家中的族老只希望我一辈子坐稳虫皇的位置。”嫌弃的看了一眼安摩,“还是你觉得,族老会为了一个哄不了雄虫,只能通过sāo扰雄虫唯一的雌侍达到目的,乞求卑微的雌侍位置的雌虫对我有什么惩罚吗?”安伊没说裴家不会允许,而是顺着他的话题,从能带来的利益阐述。
安摩看着眼中有着不屑的安伊,挺直了脊背,“那也比你好,一个挥之即来的玩物。做雌虫就应该和莱宜一般,让雄虫为自己着迷。可不管是虫帝还是廖晨予爱的可都是莱宜。”
安伊丝毫不在意,“可那又如何,他们还不是雌侍成群。爱这种东西有用吗?哪有雄虫会上你的chuang实际。”
扫了一下探头探脑的家伙,不顾安摩扭曲的脸色,直接撵虫,“看在雄父的面子上,我不计较,你立马离开。”
“凭什么,这里和我塔塔拉家族的……”不敢相信炎竟然当场动手。政府对军队的军费花样拖沓,五大军团几乎是想办法保证经费够用。如果第三军团没有雄父的暗中支持,早就不存在了,可他竟然在第三军团里被打了。
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你们全是废物吗?竟然任他打我,全都……”一个平民,也敢在他面前逞能,不收拾他以为自己好欺负吗?
安伊冷眼看着他发疯,“去,把他送出去。”丝毫不给其他虫面子,“看不清身份的记住,大门开着,随时走。”他真不知道雌父是如何忍受他们的,心都不在这里,能有什么工作效率。看来需要“训练训练”他们的素质了。
“炎,你去问问许渊,他解决的效率就这么低吗?”安伊迁怒许渊了。他生气的是安摩把军团当成私有物。
炎脸色也不好,自己明明是正规军。他觉得该行使自己的权力。自己可是许渊唯一有名分的雌虫,相比于他,安摩不过是个外室。
速度的请了假,和一路上难为送他出去的军雌同时到了军区大门。
安摩看见他,抚了抚一点没有皱的上衣,仰着头冷哼一声,从他身边离开。
炎的声音木木的,“安摩先生今天又是发火,又是撒泼的,为了你腹中的蛋,去一趟医院吧。请!”
不顾安摩的意愿,直接把他拖上了车,对于打算过来的同僚,缓缓的看过去,“如果有医院证明,安摩进许家是百分百的。”言外之意是你们要挡安摩的路吗?
安摩趴在飞行器的窗户上,死命的拍打。在炎上来后,直接朝炎扑过去,却被炎一个擒拿手拿下。
炎讽刺的看向了他,“我已经通知雄主去医院了,到时候我们好好检查检查,别出什么问题。”
安摩瞬间傻了,然后死命的挣扎,可炎为了省心,把他绑到了座椅上。
炎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切,嘴角上翘,眼内是无尽的冷漠。而被他通知的许渊可以说是吓坏了,炎第一次主动联系,结果一开口就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