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张生刚刚结束了功课,潘牡丹便来喊他过去吃早饭。
潘牡丹看来也要吃过早饭去茶室,已经换上了正装,一袭黑纱吊带裙,露出雪白细腻香肩和性感锁骨,涂着淡青色趾甲油的小巧粉足踩着双黑水晶细细高跟鞋,衬得她越发高佻性感。
“要你管?!”潘牡丹气得直咬银牙,没赶你走是吧?昨天还装可怜,今天就又犯毛病。
随后潘牡丹醒觉,粉脸微微一红,谁是恶犬,谁是虾子?这不自己骂自己吗?
这个场景,又令潘牡丹错愕不已,心情,更为复杂。
“行,您就放我那屋吧,晚上回来我就帮您熬。”张生说着话,手上给老太太剥了个鸡蛋,他手极为灵巧,转了一圈,鸡蛋皮就下来了,好像变魔术一般。
想想,倒也正是这个恶少以前的脾性。
潘牡丹呆了呆,说:“你别乱吃药,他,他懂什么?”
用过早餐,潘牡丹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自行车后胎瘪瘪的,看起来是车胎被扎坏了。
她跑出了院子,向巷子口那边张望,却看不清修自行车的摊位出没出摊。
潘牡丹转头看去,张生就骑车停在旁边,他叉腿站着,关切的看着自己。
巷子口修自行车的老太爷没有出摊,潘牡丹更急,县城出租车都是停在人流比较多的固定地点等客,在大街上跑的很少,至于仅有的几路公交车,也不到自己的茶室,这附近更没有停靠站点。
“我说了不用。”潘牡丹急得很,语气就有些不善,坐他的车后座,成什么样子了?和这个恶少,就算前事不提,也不想有什么太多的瓜葛。
潘牡丹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腾云驾雾般的,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坐在了张生的车后座上,随后,自行车便驶上了大街。
潘牡丹立时就不敢动了,张生沉了脸,她马上就觉得心慌慌的,这才知道,这个恶少,不管如何落魄,自己心底深处对他的畏惧,早已经根深蒂固,是怎么也不会改变的了。
“哦。”潘牡丹小声答应一声,伸出雪白小手,轻轻抓住了张生的夹克衫。
潘牡丹吓得心砰砰乱跳,简直比飙车还令人恐怖,可是,看着前面恶少奋力蹬车的样子,那快速耸动的肩膀,潘牡丹心里乱乱的,很柔软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他,这是为了让自己不迟到吗?
突然,潘牡丹俏脸变色,原来,在茶楼前,一辆白色路虎很嚣张的停在马路沿上,根本不是停车位,但是,交警的巡逻车就从它旁边经过,却没人下来过问。
“别停,先去别处躲躲。”潘牡丹拉了拉张生衣襟。
赵远正在车里眯着眼睛抽烟,听到车窗玻璃哒哒的响,抬眼看去,看到了正敲自己车窗的张生,站在张生身后,则是一袭黑裙性感诱人的潘牡丹。
张生好整以暇的摊摊手,说:“昨天怎么说的?叫你有事情找我,你又来麻烦潘姑娘做什么?”顿了下,张生慢慢敲了敲车窗,“你丫的是真欠抽吧?”面对赵远这类人,张生心底一直压制的骄狂和躁动开始蠢蠢欲动,甚至很有将面前这辆路虎砸的稀巴烂的冲动。
咬着牙,赵远打火起车,一踩油门,路虎噌一声窜出,很快驶入车流没了踪影。
“你就甭管了。”张生挥挥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不是,我就再怎么着,还怕个小瘪三?!你赶紧忙你的,我走了。”说着,骑上车,晃晃手,自行车便飞驰而去。( )